霍霆淵的眼神里帶著些許幽怨，還有點委屈。
他甚至在認真的反思，是不是剛才嚇著她了，不然怎麼會拒絕他的邀請，這段時間，上下班他們都在一起。
明天就不行了嗎？
“不是不是，我...我沒有別的意思，我是擔心，霍董和夫人會誤會...”
霍霆淵的臉瞬間就黑了：“你這樣欲蓋彌彰，更加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明天上午請個假？”
“你們老大同意就行，不需要告訴我。”
霍霆淵有些不高興，都沒有直接同意她的請假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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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程功非常配合，林婉雲走進他辦公室的時候，他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一份報表皺眉。
他聽完她的請假請求，連原因都沒問，直接擺了擺手：“你去忙你的吧，下午來上班就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大哥式的、不經意的關心。
“你只需要每天來，就算全勤，有事和我說一聲，讓我能找到你就行，其他的，你一向很盡職盡責，沒必要問太多的原因。”
“謝謝老大。”林婉雲由衷地說。
程功的這份不問緣由的信任，讓她覺得自己像一棵被種在肥沃土壤裡的樹，根扎得很穩，枝葉可以放心地向著陽光伸展。
不過，她請假不是為了別的，是為了去給邱芳買禮物。
她要上門去吃飯，總不能空著手去，不合適。
她本來想約方悅和陳芸一起，但方悅今天有個推不掉的客戶，只能陳芸陪她。
陳芸接到電話的時候，正在辦公室處理一堆報表，聽完林婉雲的來意，二話沒說就合上了電腦。
比起逛街，她更想吃瓜。
尤其是林婉雲和霍霆淵之間那顆她盯了很久、但當事人始終不肯承認存在的瓜。
她把車鑰匙從抽屜裡拿出來，在手指上轉了一圈，嘴角帶著一種“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”的笑。
“你在公司門口等我，我十分鐘到。”
陳芸說到做到，九分鐘之後，她那輛白色的車就穩穩地停在了霍氏大廈門口。
林婉雲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，安全帶還沒繫好，陳芸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了口。
“快說快說，霍夫人為什麼突然請你吃飯，你們之間發展到哪一步了，霍總有沒有說什麼，你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的？”
她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，一顆接一顆地炸出來，林婉雲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。
林婉雲系好安全帶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伸出手，輕輕按住了陳芸還在不停翕動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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