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霆淵，你又比我好得到哪兒去？”他的聲音因為嘴角的傷口而含混不清。
“林婉雲是我老婆，你居然覬覦，你算什麼男人？你打我，是因為我說中了，對不對，你心虛，對不對？！”
霍霆淵看著他，下頜線繃得像一把被拉滿的弓。
“這一次...”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，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、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我會幫她遠離你這個人渣。”
他轉身，走向停車場。
這一次他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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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霆淵回到公司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。
珠寶設計部的燈還亮著，程功坐在辦公桌前，對著一份報表皺眉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，看見霍霆淵的臉色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霍總，這麼晚了，您怎麼...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因為霍霆淵已經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他把今天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，語氣很平淡，但程功跟了他這麼多年，聽得出來那份平淡底下壓著的東西有多重。
他安靜地聽著，然後在霍霆淵說完之後，拿起桌上的電話。
“小張，通知部門所有人，明天把手上的工作收一收，後天出發去團建，對，就是後天。地點不變，時間不變，大家準備一下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著霍霆淵，聲音不大但很認真：“婉雲那邊，我來通知。”
霍霆淵點了點頭，站起身，走出辦公室。
他的步子不快不慢，走廊裡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著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地磚上，很長很細，像一個沉默的、不動聲色的守護者。
林婉雲收到程功訊息的時候，正靠在病床上喝陳芸從樓下買來的白粥。
她手機震了一下，她拿起來一看，是程功發來的訊息。
“婉雲，後天部門團建，一起去，你什麼都別想，好好玩幾天，機票酒店都安排好了，你人來就行。”
林婉雲看著那行字，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好一會兒。
她想起自己今天在民政局門口崩潰的樣子，想起自己暈倒在霍霆淵懷裡的樣子...那些畫面讓她覺得疲憊，也讓她覺得...她需要離開這座城市幾天。
此刻的她，需要呼吸一些不一樣的空氣，需要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，好好地、徹底地、沒有任何負擔地休息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打了幾個字，傳送出去：“謝謝老大。”
她的心也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，沒有之前的緊張急躁，也沒有害怕無助。
現在她要做的就是，早點好起來，然後和部門的同事匯合，一起去團建，一起遠離人渣。
林婉雲拿起手機，剛好看到霍霆淵發來的訊息：晚安，好好休息。
她心裡一陣溫暖，在心裡暗暗的回覆：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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