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腳底下像是生了釘子一樣,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,帶著微微試探:“婉雲,你說的是真的嗎,我們可以不離婚!?”
林婉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前提條件一句沒聽到,裴聿風倒是會抓關鍵詞。
她轉過頭,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,那目光裡沒有憤怒,沒有委屈,只有一種乾淨的像是在看一個不太重要的陌生人的淡漠。
“裴總,為了你母親的身體健康,你還是和我離婚的好。”
她頓了頓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那弧度不大,但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藏的涼意。
“不然,我遲早有一天會直接把人氣死。”
她又偏過頭,看著站在那裡楚楚可憐的白曉曉,嘴角那抹諷刺更深了。
“你的白月光還在等你維護她呢。”
裴聿風站在原地,腳底下像生了釘子一樣。
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,想說什麼,但那些字堵在喉嚨裡,怎麼都擠不出來。
不是沒有話說,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
他的目光從林婉雲臉上移到白曉曉臉上,最後落在那三個被林婉雲拎在手裡印著精緻logo的紙袋上。
那個紙袋,證明她已經開始新生活了,而他還在原地打轉。
白曉曉走上前,步子又輕又慢,她站在裴聿風面前,仰著頭看著他,眼眶紅紅的,睫毛上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,嘴唇微微顫著,聲音輕得像怕驚著什麼。
“聿風哥哥,你終於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和阿姨都快被...”
她沒有說下去,但她低下了頭,手指攥著裙襬,肩膀微微抖著,那副委屈的模樣,比任何控訴都更讓人心疼。
她頓了頓,像是積蓄了足夠的勇氣,抬起頭看著他:“我知道都是我的錯,是我擋了婉雲姐姐的路,不然她也不會針對阿姨。”
邱芳站在林婉雲身邊,手裡還挽著林婉雲的胳膊。
她看著白曉曉那副綠茶的表演,嘴角抽了一下,那弧度不大,但帶著一種不加任何掩飾的厭惡。
她轉過頭,看著裴聿風,那目光裡的東西不是憤怒,甚至帶著一絲輕蔑。
“裴聿風,說實話,你眼光真不咋地。”
邱芳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割在裴聿風那層薄薄的體面上。
“放著好好的明珠不疼,卻喜歡個裝無辜的小綠茶。”
她說完,嘴角那抹諷刺的弧度更深了。
還好裴聿風有眼不識金鑲玉,她兒子才有機可乘。
至於裴聿風,就應該好好和綠茶鎖死,鎖一輩子,鎖到下輩子,鎖到永世不得超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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