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個羊水穿刺就能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。”柯靳燃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慢悠悠地說。
凌影月臉色一白,連連搖頭:“我不要!刺刺刺的,這一聽就很疼!我不做!”
柯靳燃看了她一眼,語氣依舊平淡:“那就生下來再做鑑定。”
凌影月更慌了。
生下來?
生下來他不就鐵定知道是他的孩子了?
那她之前編的那些謊話不就全露餡了?
她回京都怎麼面對柯夫人?
凌影月整個人僵在他懷裡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完了,這關怕是過不去了。
她咬著唇,眼淚說來就來,聲音發顫:“我不生了!這孩子我不要了!我要做流產手術!”
柯靳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他捏住她的雙肩,聲音低沉而危險:“凌影月,你別逼我。這孩子你要是再敢打了,我分分鐘把你媽媽活埋了。”
凌影月看著他,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,卻倔強地不肯擦:“你埋吧,你埋了順便把我也埋在一起。”
柯靳燃盯著她看了幾秒,見她真的不吃硬的,眼底翻湧的情緒慢慢沉澱下來。
眼下她懷著孩子,情緒波動過大不好,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。
先依著她。
只要回了京都,後面的事情慢慢說。
他鬆開手,聲音軟了幾分,給她擦去臉上的淚:“好,不要就不要。但是墮胎不是小事,這裡醫療條件差,風險太大,我們回京都去做。”
凌影月怔怔地看著他,不知道他怎麼就這麼輕易答應了。
明明剛剛還威脅她來著。
看來他也沒對這孩子有多重視。
她張了張嘴,最終只能點了點頭。
兩人下了樓,凌影月一眼就看見沈懷恩被兩個保鏢反剪雙手摁在車旁,臉色蒼白,額頭上還帶著汗。
她急忙拉住柯靳燃的袖子:“我和他說幾句就走。”
柯靳燃強忍著不耐,點了頭。
凌影月快步走到沈懷恩面前,對保鏢說:“鬆開他。”
保鏢看了柯靳燃一眼,見他沒有反對,才鬆開了手。
凌影月站在沈懷恩面前,聲音很輕:“沈大哥,這半年謝謝你。我要走了,你……一定好好經營製衣廠,然後找個喜歡你的人,好好過日子……”
沈懷恩喉頭哽咽,他雙眼通紅看著面前的女人,又看了看旁邊停著的三輛勞斯萊斯和那個氣場冷冽的男人,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與這樣的人抗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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