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和輔導員朝門口望去,凌影月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,正拎著個包站在門口,一臉茫然。
還是輔導員走到她身旁,耐心解釋:“影月,是這樣的,雅婷有條項鍊放在桌上,還挺貴重的。今天一看不見了,你……你有見著嗎?”
凌影月平日裡文文靜靜的,學業也是名列前茅,她向來覺得這孩子聽話,不相信她會做出偷盜的事情來。
凌影月搖搖頭。
“你撒謊!昨天我們三都去上課了,就你一個人回了宿舍,不是你又是誰!”田雅婷雙眼冒火,指著她罵。
“影月不是這樣的人!”田萌萌站在凌影月身旁,為她辯解。
她們一塊生活了快四年,雖然影月家裡條件不好,但她努力學習拿足了獎學金,課餘時間都用來兼職賺錢自力更生,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。
“我沒有拿你的東西,昨天我回來睡了一會兒就去上課了。”凌影月試圖解釋。
“有人能證明你沒偷嗎?”正在一旁挽著田雅婷手的文靜怡突然開口。
她是田雅婷的閨蜜,倆人每天都形影不離。
“現在我們四個就只有你是單獨出現在宿舍的。”
凌影月都要被氣笑了,且不說她沒有偷,再者偷東西還得單獨在宿舍才能偷嗎?
分明就是看她好欺負,挑她這個軟柿子捏。
“凌影月,真不是你偷的?”班主任忽然開口,眼神嚴厲地看著她。
“我說了沒有就沒有,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偷的。”她有種百口莫辯的心酸。
“你敢讓我們翻你的包嗎!”文靜怡說。
“對!東西肯定給她藏包裡了!”雷雅婷抽抽搭搭和班主任告狀。
凌影月雙耳嗡嗡作響,她們倆已經衝過來扯著自己的包,要拉開拉鍊翻找。
“你們幹什麼!!”凌影月雙手抓著包就是不放手。
她從小受的委屈無數,但並不代表被人冤枉了也要忍氣吞聲。
推搡間,不知被誰一推,額頭撞到了扶梯上,疼得她伸手捂住,田萌萌心疼地急忙扶著她。
文靜怡趁機搶過包,一股腦把東西倒了出來。
包裡就幾樣東西——手機、書、鑰匙、一卡通和一條項鍊。
“好啊!真是你偷的!”
雷雅婷看見項鍊,眼睛都睜圓了,隨後一巴掌呼在了凌影月的臉上。
在場的人都被啪的一聲嚇得呆住。
“你怎麼動手打人!”田萌萌氣不過,伸手就要揍她。
“這項鍊不是你的!是……”凌影月捂著被打的臉拉著田萌萌,剛想解釋,又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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