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腳都在打擺,晃著腿走進宿舍,“你們在作死嗎!”
身後跟著走進來一個氣質儒雅的年輕人,相貌堂堂的。
男人看著混亂的人群,精準找到凌影月,彎下腰看了她一眼:“淩小姐,您還好嗎?”
凌影月沒說話,她衣服衣領被扯爛了,頭髮被抓得亂糟糟的,額頭鼓著個包,嘴巴也破了。
她目光呆滯地看向他,忽然意識到靠山來了!嘴巴一癟往人身上一倒:“嗚嗚……我頭疼……”
“你們這群呆娃子是要害死我啊!”教導主任點頭哈腰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淩小姐,都是我們的錯……”
這幾句話像寒風過境一般冰封了周遭,人群瞬間噤若寒蟬。
能讓鼻子朝天的教導主任卑躬屈膝的人意味著什麼,誰都不敢往深裡去猜。
徐助理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:“馬上派醫護人員過來,淩小姐受傷需要醫治。”
說完把人扶起拍了幾張照片,找出一個對話方塊傳送出去。
再打上:淩小姐可能腦震盪,已經聯絡醫護人員。
電話立馬響起。
徐助理接起,不斷說著是、明白,結束通話後對教導主任道:“此事性質極其惡劣,還請您秉公處理,否則我不好向上頭交代。”
教導主任剛爬起的腿一軟,又跪倒在地上。
宿舍裡內,雷雅婷和文靜怡雙腿已經抖得站不起來。
開學第一天,雷雅婷旁敲側擊過數次,比如她住在哪裡啊,家裡父母做什麼的等等……
當時凌影月答的含糊,但聽得出來她是個沒有什麼背景的人。
後來見她平日裡穿著打扮節儉得很,連週六日都要去兼職賺錢,雷雅婷更加確定她是好拿捏的無權無勢的窮光蛋。
沒一會,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趕來,各個跟研究國寶似的對著凌影月一番檢查。
雷雅婷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她出生在醫生世家,自然知道面前幾個全都泰斗級別的大夫,除非達官貴族,根本請不動他們。
而現在一次性來了這麼多個,還讓他們出了外勤,並且這般如臨大敵。
“情況不太好。”
擔架抬出去前,她聽到有人說了一句。
雷雅婷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她祖上三代都是醫生,給人治病的,輪到她將要成為被人醫治的了……
……
凌影月迷迷糊糊醒來,頭疼得像要裂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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