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別墅陰冷潮溼的地下室裡。
凌影月呈“大”字型,被冰冷的手銬死死固定在床上,四肢因為長時間的拉扯早已麻木刺痛。
祁淅川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,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凜凜的手術刀。
“凌影月,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冰冷的刀鋒貼著凌影月白皙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動,最終停在她脆弱的頸動脈處。
凌影月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沉重又急促,一下下撞擊著胸腔,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。
“既然壞了,不如我幫你切開來看看,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髒東西。”
凌影月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,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,但她依舊死死咬著嘴唇,不肯發出一聲求饒。
“不說?”祁淅川手中的刀尖刺破了她頸部的一層表皮,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。
刺痛從脖頸傳來,凌影月顫顫巍巍說道:“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唐棠去了哪裡!”
她篤定,祁淅川不敢動她。
所以她才敢代替唐棠來這裡。
“還敢嘴硬?”男人握著刀反覆在她脖頸遊走。
“你那個好姐妹唐棠要是知道你現在被我抓來折磨致死,她肯定會心軟回來,絕不會跟那個野男人遠走高飛。”
凌影月愣住了。
祁淅川說的沒錯,如果唐棠知道了,她肯定會回來救她的。
“她遲早都會被我抓回來的,既然如此,你還不如早早告訴我她的下落,省得吃這麼多苦頭,不是?”
祁淅川彎下腰,一雙如惡魔般的眼玩味地看著她,像一隻抓到獵物的野獸,肆意欣賞著手心裡獵物的恐懼跟絕望。
“你說,我要是現在把你開膛破肚,把你的心挖出來,她會不會哭著跑回來求我?”
凌影月苦笑出聲,完了,這次真是栽在他手裡了。
她知道祁淅川是個瘋子,但沒想到他能瘋到對自己下死手!
刺骨的寒意一點點滲出。
她僵硬地躺著,視線被迫追隨著那抹森寒的冷光——
它先是戲謔般掠過她的鼻尖、下頜,最終停駐在脆弱的咽喉,隨後順著胸口的中線,無情地挑開了外套的布料。
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,她的四肢在極度的驚駭中無法抑制地痙攣。
“醫學上說,人在極度清醒的狀態下,痛覺神經會敏銳數倍。”
祁淅川勾起唇角,眼底是一片漠然的殘忍,“淩小姐,希望你的意志力能像你的嘴一樣硬,別太快暈過去。”
他一邊說著瘋話,一邊猛地舉起刀,作勢就要狠狠劃開她的胸膛:“既然你不肯說,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臟是不是也是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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