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嗤一聲,將人扛在肩上走了出去。
剛走到柯靳燃面前,他肩頭一輕,凌影月被柯靳燃抱在了臂彎。
趁著他鬆懈,祁淅川急忙把祁徵宇從他腳下拉到自己身後。
冷汗早已打溼了凌影月整件衣服,連著額前的碎髮都結成一縷一縷,凌亂不堪得貼在臉上。
白皙的小臉此刻蒼白得毫無血色,佈滿了淚痕,已經昏迷不醒。
柯靳燃強忍著怒意開口:“我可以幫你找到唐棠,一個億。”
“一個億?!”祁淅川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靳燃,你未免太過分,開口上來就是一個億?”
“我也可以分文不收。”柯靳燃說,“你自己去找人。”
祁淅川冷笑一聲,“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出這麼多錢。”
聞言,柯靳燃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直接抱著人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靳燃!”祁淅川果然沉不住氣,急忙出聲叫住了他,“等等。”
柯靳燃腳步一頓,側過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怎麼?不是覺得不值得麼?”
祁淅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這件事,和凌影月脫不了干係!”
“我不知道麼?”柯靳燃睨著他,“影月放了人,你要是早來找我,我不但免費給你找人,還會倒貼賠錢給你壓驚。”
看著祁淅川那張快要扭曲的臉,柯靳燃眼底劃過一絲戲謔,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刀:“下次再動我的女人,就不是一個億了。”
他說完,抱著人徑直離開了。
祁淅川看著人消失在了門外,一腳把身旁的椅子踢得飛出了兩米遠。
他從兜裡取出煙點燃,回頭垂眸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、渾身傷痕累累的祁徵宇,眉頭越擰越緊。
心底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——向來酒量不錯的自己,怎麼會僅僅一杯就毫無知覺地倒下?
會所裡訊號並不差,別墅的保鏢怎麼會聯絡不上自己和隨從?
更巧合的是,凌影月怎麼會掐著那個時間點,精準地將人劫走?
除非……自己身邊有人和她裡應外合。
祁淅川看著祁徵宇的眼神倏地犀利起來。
他蹲下身,一把揪住祁徵宇的衣領,聲音冷得彷彿淬了冰:“說,凌影月劫人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情?有沒有參與其中?”
祁徵宇被他大哥的眼神嚇得嚥了咽口水,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半天,愣是沒敢吐出一個完整的字。
“你不說?”祁淅川冷哼一聲,直接伸手奪過他的手機,指尖劃開螢幕的瞬間,刺眼的曖昧簡訊赫然映入眼簾:
影月寶:“你的訊號遮蔽器收好了嗎?千萬別給你哥發現了!”
宇:“寶貝放心,都藏好了!還有那杯加了鎮定劑的酒他喝不出一絲破綻。”
”。的你答報好好會我,後之事,好“:寶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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