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9章 小貓的驗血東北，張家老宅。
深山老林深處，古老宅邸比山巒更沉默。
一間極少啟用的密室，石門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。牆上幾盞特製油燈散發出幽綠光芒，將室內的肅殺照得無所遁形。
張南辭坐在族長下首第一位的烏木圈椅上，面上扣著純白無孔面具。他姿態放鬆，手中玉骨折扇在指尖漫不經心地翻轉，全然無視了主位上族長張瑞桐那沉凝如山的威壓。
密室裡，六位長老難得齊聚。
除了張南辭，便是卷閥二長老。丹青宗三長老。麒麟衛四長老。執法堂五長老。宗嗣張六長老。
張瑞桐坐在主位上，視線陰沉地掃過張南辭，開口時帶著久居上位的。山巒般的壓迫感：
“這兩個，就是張拂林留下的血脈？”
他的目光像冰刀，刮過被棋盤張成員抱進來的襁褓。
“回族長，二子皆由張瑞博親手接生，血脈確鑿無疑。”
張南辭充耳不聞，摺扇轉了個漂亮的弧度，扇骨抵著下顎，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。
執法堂的五長老陰惻惻地開口：
“老夫倒是好奇。清理門戶這種髒活，本是我執法堂的分內之責。大長老日理萬機，怎會親自攬下？莫不是恰巧路過？”
這話明面上指責張南辭越權，實則是族長借他之口投出的問路石。
自數年前那件舊事後，張瑞桐的權威便已出現裂痕。而張南辭在族中聲望日隆，隱隱已分庭抗禮。
“我的目的，有二。”
張南辭摺扇倏然一定。面具下的聲音依舊慵懶，吐出的字句卻清晰得像冰珠落玉盤：
“其一，調查‘閻王’之事。”
語調一轉，矛頭直指首座：
“說來也巧。就在我帶這兩個孩子離開之後，張瑞博傳來急報——康巴落族供奉的‘閻王’，被殺了。”
摺扇“啪”地一收，叩擊掌心：
“行兇者之名，據傳是‘張起靈’。族長，您有何高見？”
“胡言亂語！”五長老拍案而起，“誰知道是不是你賊喊捉賊！”
“夠了。”
張瑞桐將茶盞重重扣在案几上。
“無謂的爭執，到此為止。眼下的當務之急——”目光落回兩個孩子身上，“是‘聖嬰’之事。族內眼下沒有合適的嬰孩，這兩個孩子只要血脈濃度足夠......”
未盡之言，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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