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娟在於大喜的大腿上搖晃腦袋：
“不是這樣的，不該是這樣的！
我們在當小學生和初中生的時候，腦子裡除了學習，能想到的頂多就是：
家裡今天晚上吃什麼？做完作業後可以看多久的動畫片？我要是聽話，媽媽能不能給我買件好看的裙子？
我們哪能想到把書讀好後，具體有什麼用？
但趙麗萍同學的爸媽和您一樣都是大人，你們都是工人，還是在八十年代文化水平最高的人，你們知道讀書對找工作很有用。
趙麗萍同學的爸媽如果不是認為女孩子讀書沒用，那他們的本質也不是一對稱職的父母。
稱職的父母就該是您這樣的。
雖然嘴上不和我講什麼大道理。
但您每天早上在做早飯的時候，就要聽我背一遍課文，下班或收攤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我的作業。
在我聽不進去大道理的時候，您以前那些強制的、差點沒把我逼瘋的方法，現在想想，那才是對孩子最有效的。”
於大喜：“......”
看吧，這孩子一旦開了智，好壞她是真能判斷出來的。
原身上一世有那麼個結局，自身的問題也不小。
見媽媽許久沒吭聲。
張娟有些惴惴不安：
“媽媽不會生我的氣吧？我以前說過那麼多傷您心的話。”
於大喜，手有點癢。
但她是誰？
她琢磨了幾分鐘後，是這麼接住這段情緒的。
“作為一個媽媽，我想說，被自己孩子討厭，甚至還產生過仇恨的情緒。我可能在第一時間，會有那麼一點點的難過，但今天聽我娃這麼一說，我覺得這種現象，就是媽媽教育娃己經成功了的最好證明。
我娃以前在媽媽面前展現出來的攻擊性，一首對著的就是那個她認為最安全的人。
什麼是最安全的人？
就是媽媽這樣24小時在場，參與了我娃人生每一個縫隙的人。
我娃餓了、累了，病了，在外面闖禍了......
無論發生了什麼事，第一時間想到的人，有且只有媽媽。
你敢和媽媽撒潑打滾，敢和媽媽發脾氣。
不是因為你真的恨媽媽，而是你百分之百的確定，不管你怎麼鬧，怎麼作，怎麼惡言相向，媽媽的難過和失望都是短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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