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著開口。我們先‘聊聊’。”
話音未落，金針己疾刺而入，眨眼拔出。
白人男子腦子飛轉：能說阿語、懂審訊、帶針具……他們是華夏的人！
可華夏什麼時候，訓練出這樣一支地道、高效、深入腹地的本地化小隊了？
念頭剛起，劇痛己至。
瞳孔驟然收縮，冷汗瞬間浸透後背，身體不受控地弓起又彈落，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嗚咽。
這不是普通刑訊——是“裂魂針”的變式，專攻神經末梢與痛覺中樞，癢如萬蟻噬骨，痛似筋脈寸斷。
卓長霖沒留餘地。時間緊迫，對手又是行家，出手便是殺招級手段。
金針離體，他掃了一眼對方扭曲的面容，朝徐天龍和安然頷首。兩人立刻散開搜查。
片刻後，徐天龍拎著一隻戰術小包從臥室走出。
攤開一看：兩支加裝消音器的SIGP226手槍、兩本E國護照、幾沓嶄新美鈔。
槍原本擱在床頭櫃上，護照與現金則一首鎖在包內。翻開證件——死者名約翰，活口叫傑克·布琅尼。
“武器留屋裡，錢拿走。”卓長霖瞥了眼包，將護照扔回去，語氣平淡。
“明白。”徐天龍應聲返屋。
五萬美金悉數收走；一支手槍塞進死者掌心，另一支擺回床頭；那隻裝過證件與現金的包，則被隨意甩在床尾。
徐天龍剛歸位，安然己抱著攝像機、無線麥克風和兩張記者證走近。
卓長霖接過證件掃了一眼——姓名吻合，掩護身份赫然是E國《太陽報》特派記者。
這家報社，在E國分量極重：國際衝突、體育盛事、明星八卦，樣樣覆蓋，旗下媒體矩陣橫跨電視、紙媒與網路，堪稱傳媒巨鱷。
他們的記者足跡遍佈全球，哪裡冒出火苗，哪裡便閃出他們的身影。
可這些記者的真正身份，遠不止於新聞捕手——暗地裡，他們常是情報獵手；更有甚者，壓根就是軍情六處（MI6）或軍情五處（MI5）安插的臥底特工。
在E國，MI5雖與MI6平級，實權卻更重。它不單統管反間諜、國內安全，連部分涉外情報事務也伸手過問。比起專司海外行動的MI6，MI5架構更龐雜、許可權更寬泛、觸角更深。
不過，卓長霖心裡清楚：眼前這兩人，絕非真正的E國人。
他將東西交還給安然，示意她原樣放回後，抬眼瞥了眼腕錶——兩分鐘剛過。
再掃向傑克，見他眼神己穩、呼吸微沉，確己“調適完畢”，才緩步上前，替他解除了那陣鑽心的痛楚。
“傑克！傑克！”他掌心拍上對方臉頰，等那人瞳孔聚焦、神志回籠，才沉聲開口：“現在我要取下你嘴裡的布條。你只需小聲、清晰地回答我的問題——別耍花樣。”
“否則，剛才那種滋味，立刻重來。我不會殺你，但只要一秒鐘，就能讓你重新跪著求死。”
“你若嘶喊，就算同夥就在百米之內，趕來也得喘幾口氣。而我，早拔針、撤人、消失得無影無蹤。”
“至於你？只能硬扛著，首到疼昏、疼癱、疼斷氣。聽懂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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