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班副，陪我出去坐會兒？”
“是，領導！”卓長霖一口嚥下嘴裡的飯，胡亂抹了把嘴，拎起兩個小馬紮，快步跟在高世巍身後，從後門繞出，走到樹蔭底下。
他麻利地擺好馬紮，等高世巍落座，才在另一張上端正坐下。
幾名警衛員則悄然散開，立在幾步之外，既不遠，也不近。
卓長霖壓根沒料到，這位中將副司令會親自找自己說話。
他早盤算好了：演習表現亮眼，狼牙特招十有八九；但肯定要先過選拔營，層層淬鍊。
遲遲沒動靜，他琢磨著，怕是立功授獎的事兒快定了，前程也該有個說法了。
可眼下，中將不聲不響踱進後廚，點名要跟他聊，反倒讓卓長霖心頭一緊——既意外，又沒底。
他最煩這種攥不住、摸不透的感覺。
“卓長霖下士。”
“到！”剛坐穩的身子倏地彈起，像被彈簧頂著。
“坐、坐，咱就是拉拉家常，放鬆點嘛。”
瞧著高世巍那副“我特別好說話”的神態，卓長霖心裡輕哼一聲，面上卻恭恭敬敬應了句：“是！”然後重新坐定，腰桿依舊繃得筆首。
“長霖同志，我開門見山。
上次演習，你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。
留在炊事班，甚至留在鐵拳團——對你這身本事來說，真有點委屈了。”
“五個新兵，底子不算拔尖，你硬是在有限時間裡，把他們一個個訓成了硬茬子，單說體能和實戰意識，己是同齡兵裡的尖子。
這份帶兵的悟性，部隊缺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和平年代，看不見的硝煙從未散盡。
司領部希望，把你放到更險、更重的位置上去。”
“去了那邊，訓練更苦，要求更高，但也意味著——你能真正扛起責任、磨出鋒芒。
只是往後，你要面對的，不只是汗水，還有血、有命、有隨時可能到來的訣別。”
“今天提前跟你談，就是想聽聽——你，願不願意？”
說完，高世巍目光沉穩地落在卓長霖臉上，靜待回應。
卓長霖心頭一鬆，暗自雀躍，可神情卻繃得極緊，挺首腰桿朗聲答道：“報告！軍人以服從為天命，以奉獻為本分，以犧牲為榮光，以責任為脊樑，以榮譽為信仰——我，正是這樣一名戰士！”
“好！”高世巍頷首一笑，眼中透出幾分讚許，“卓長霖同志，我這個副司令員，破例為你開了一次綠燈。
你心裡也清楚，待會兒去禮堂，將舉行隆重表彰儀式——屬於你們的功勳，一分不會少；之後，就動身前往狼牙。”
“狼牙那邊，由你牽頭，組建一支全新特戰小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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