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散！”
待其他人列隊散開，卓長霖和何志軍並肩走在機場跑道邊，一邊踱步，一邊閒聊。
“長霖，這次訓練的全程錄影我反覆看了三遍。你定的方案，邏輯嚴、節奏準、貼實戰，專業得很！上面沒看走眼，你這腦子活絡、學得快、幹得實——真不是吹的。”
“打住打住！”卓長霖一聽這話頭皮發緊，趕緊擺手，“旅長，真不敢當！全是碰巧，瞎貓撞上死耗子。我們這幫人，天生就適合端槍衝鋒、近身搏殺，動腦子的事兒？還是交給真正懂門道的人吧！”
他心裡門兒清：何志軍這話聽著像誇，實則暗藏玄機——要是順杆往上爬應承下來，下一秒怕就要被塞進訓練處當專職教官，那才叫真倒黴！
整整一個月，系統紋絲不動，毫無反饋。卓長霖越想越覺得，自己這回真是栽了個悶虧。
“嗯……”何志軍略一沉吟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說得也對。那——原定給你的三等功，就算了吧。”
“啥？”卓長霖一怔，盯著何志軍那副狐狸似的笑臉，徹底傻眼：這老領導啥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？
“旅、旅長，咱可不能這麼玩啊！功勞沒撈夠，苦勞總歸有吧？三等功命令都下了，您再收回，這不是白白浪費編制指標嘛！厲行節約可是咱們部隊的老規矩！”
“你小子！”何志軍伸出食指虛點他一下，朗聲笑開，“放心，勳章照發，一個不少。叫你過來，可不是為這個。”
說著，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，遞過去：“喏，你手下人的晉升命令——李二牛，由上等兵提為下士；其餘人也都按程式晉銜。”
“升職？誰啊？”
“就他倆，外加另外兩個骨幹。”
“哦……旅長，要不乾脆一步到位，全給他們提幹得了。”卓長霖聽完，連檔案袋都沒拆，興致明顯淡了。
“提幹？”何志軍差點笑出聲，“你以為提幹是吃餃子，一盤接一盤？現在他們確實攢了兩枚三等功、一枚二等功，可火線提幹？遠遠不夠！至少還得補上一枚二等功墊底，再去軍校深造兩年，才算夠格。
當然——要是立個一等功，當天就能授少尉軍銜。”
“啊？那我咋沒進過軍校？”卓長霖脫口而出。
“你進軍校？不合適。”
“不合適？”他又愣住，心說莫非自己真被划進“特殊殘次品”行列了？那些軍校裡的姑娘，怕是早等著他去驚豔全場呢……
“你一入伍就首通狼牙，保密等級從第一天起就拉滿，屬於特殊人才通道，軍校這條路，壓根就沒為你鋪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卓長霖長長“哦”了一聲，滿臉惋惜。
“嘿，瞧你這蔫頭耷腦的樣子，難不成真惦記著軍校？”
“也不是……旅長，主要是上次回家，我爸我媽催婚催得緊。我想著，軍校女學員多，機會總歸大些。”
“女學員？”何志軍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咳咳，就是女兵的意思。”卓長霖趕緊補一句。
“喲呵！”何志軍眼睛一亮，樂了，“沒想到咱們的‘墨麒麟’，也開始琢磨物件的事兒了？行啊！真需要，旅長給你搭橋牽線——保準知根知底、品貌端正！”
“不用不用，旅長，我還是信緣分。”
“怎麼？我介紹的，就不算自由戀愛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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