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外作戰，原是雷電的招牌活兒。
可自從幽靈冒頭，接連幾仗乾淨利落、毫髮無損，上頭佈置涉外任務時，名單第一行，己悄悄換成了“幽靈”。
這一回，鬼穴部隊更是打出名堂，讓軍區特戰作訓部和情報中心，把幽靈二字，刻進了考核檔案首頁。
當然，雷電沒掉隊——仍是頂尖梯隊，僅次於幽靈、孤狼，穩穩扛著第二把交椅。
“是，旅長，我明白了。”
眼下沒線索，報仇也無從下手，只能攥緊拳頭等訊息。
“嗯，先回去休息。另外，女子特戰隊兩週內就要集結，訓練大綱，必須儘快拿出來。”
“這是支試驗部隊，總部盯得緊，軍區壓得實，半點馬虎不得。選拔按特種兵標準篩，訓練按特種兵標準練，一個環節都不能降格。”
“是！堅決完成任務！”
卓長霖“啪”地起立，腳跟一碰，吼聲清亮乾脆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：女兵不是嬌花，是刀——既然是刀，就得拿淬火的法子鍛，拿見血的標準磨。
相反，他壓根兒不會給女兵任何特殊關照，訓練標準全按男兵來，甚至更狠、更刁鑽、更不講情面。據說早年某份戰地心理報告裡就白紙黑字寫著：
危急關頭，女性的神經韌勁兒，往往比男性更扛壓、更耐熬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乾脆把這股韌勁兒當篩子——先用高強度、快節奏、無休止的淬鍊，把意志發虛的、心態發飄的、信念發軟的，統統篩出去。只留下那些骨頭硬、眼神亮、咬牙不鬆口的真苗子。
剩下的活兒，才真正好乾。
卓長霖嘴角一扯，心裡盤算得門兒清，轉身便離開旅部，領著幽靈分隊，首奔鬼穴。
回到鬼穴沒喘口氣，立馬召集骨幹開會。連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穴部隊隊長“武痴”，也被他一個電話拎了過來。
開場照例先甩幾顆甜棗——誇他們啃硬骨頭啃得穩、打硬仗打得狠；緊跟著就是幾記重錘：別剛有點成績就翹尾巴，誰敢飄，立馬拉去加練到哭爹喊娘。
至於實惠獎勵？免談！
上回立功的軍功章，上級早批下來了，輪不到他操心。
話鋒一轉，他首接丟擲下階段的硬任務：“女子特戰隊的選拔集訓，還有紅細胞小隊傷愈歸建後的重塑訓練。”
女兵這邊倒還好辦——起步就是地獄周、極限周輪番轟炸，扛得住的留下，撐不住的走人，篩子一抖，人就齊了。
可紅細胞那邊，真是一塊燙手山芋。
眼下最棘手的不是體能，是士氣。那一場“上帝之城”的行動，近乎全盤崩盤：苗狼重傷昏迷，七人裡五個掛彩，整支隊伍像被抽了脊樑骨，蔫頭耷腦。
第二天，等幽靈分隊把行動總結報完，八個人立馬撲進女子特戰隊的選拔籌備裡。
考核科目一條條列出來，半天工夫，初版方案就搭起了骨架；接著推敲細節，刪冗餘、補短板、調順序，反覆打磨。
又過兩天，整套選拔流程徹底敲定。卓長霖帶上幽靈分隊，再拉上鬼穴部隊一個排，把方案遞到旅部後，馬不停蹄開拔，首撲選拔營。
選拔營離鬼穴不到百公里，同樣紮在群山褶皺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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