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九張臉齊刷刷一緊，目光不由自主飄向林曉曉。
葉寸心手指關節咔地一響，拳頭己攥得指節發白，眼神灼灼，分明是蓄勢待發。
林曉曉和何晨光那檔子事，火鳳凰早傳遍了；來基地前，卓長霖也親口告訴過林曉曉——何晨光在哪支部隊。
他掃了林曉曉一眼。她垂眸抿唇，臉上平靜無波，至少沒露出來。卓長霖便沒再多看。真起了衝突，他護誰？答案早刻在骨子裡——火鳳凰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兵，紅細胞，終究隔著一層。
就像今晚加餐的湯——紅細胞沒份。只有鬼穴作戰部隊，才能喝上那一碗濃香滾燙的十全大補湯。
他環視一圈，聲音沉穩：“這三十天，是淬火期。月底，我要驗你們的成色——對手，是國際頂尖的僱傭兵，真刀真槍，一仗見生死。”
“是！”九道聲音撞上天花板，利落如刃。
“還有一條：這一個月，我親自盯食堂，給你們、也給整個鬼穴作戰部隊，定食譜。練，就要玩命練；吃，就要吃得頂用。聽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，隊長！”
“好，解散。明早六點，準時開練。”
他轉身出門，把餘熱未散的空氣，留給了這群眼裡帶火的姑娘。
下午，食堂緊急採買的食材運抵。卓長霖把後續訓練安排交待給白澤，便帶著李二牛和吳斌，一頭扎進後廚。
晚飯沒上食譜裡的正菜，他專心熬湯——藥材提前泡發，老母雞文火吊湯，十全大補湯的每一道工序，都得掐著時辰來，急不得，省不得。
夜幕降下，紅細胞全員收操回宿，早早歇下。
次日清晨，鬼穴九個作戰班、火鳳凰、幽靈、紅細胞，齊刷刷列隊於基地廣場。光環一落，卓長霖一聲號令，二十公里武裝越野即刻開拔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隊伍喘著粗氣回營，首奔食堂。
早餐照常供應，紅細胞每人多添一碗清燉雞湯；鬼穴與幽靈官兵碗裡，盛的卻是另一番滋味——金黃油亮、藥香撲鼻的十全大補湯。
一百六十份，一人一碗，尚餘幾份。沒給紅細胞，全撥給了新調來的守衛排——旅裡特批增援，平日歸鬼穴代管，專司基地核心區警戒。
機場塔臺、指揮中樞、崗哨佈防……全都配齊，密不透風。
如今，鬼穴基地裡裡外外，三百多號人齊聚一堂，人聲鼎沸。
一碗滾燙的十全大補湯下肚，眾人頓時神清氣爽，早前負重越野拖垮的筋骨彷彿被重新注入了力氣，疲憊一掃而空。紅細胞小隊也嚐了卓長霖親手熬的雞湯，面色紅潤、腳步輕快，可比起那碗藥香濃烈的補湯，終究差了一截勁兒。
早飯剛過，鬼穴部隊就在武痴帶領下拉開了高強度集訓的序幕；火鳳凰則接到白澤指令，整裝離場，轉赴新任務。
紅細胞那邊，則由徐天龍搭檔秦國成，全程盯訓、手把手帶練。
上午體能課收尾，中午開飯時，紅鳳凰悄悄加了餐——卓長霖按特製菜譜單開的小灶，香氣撲鼻、營養密實；鬼穴全員卻只能照常吃大鍋飯，沒這份優待。
眼下，除了十全大補湯能批次供應，其餘幾道方子要麼耗時太長，要麼輔料難湊，尚無法鋪開。
午休剛滿半小時，卓長霖便親自領著火鳳凰首奔訓練場，現場授課、逐項摳細節。
格鬥主攻八極拳，招招剛猛、步步生風；槍械課延續原有節奏，國產新銳與外軍主力裝備的拆解、組裝、引數熟記、原理辨析，一樣不落。
在訓練光環加持下，九名女兵如久旱逢甘霖，知識往腦子裡鑽，技能往身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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