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”
西人利落退殼、上膛、閉鎖保險。
“報靶！”
“一號靶，十環！”
“二號靶，九環！”
“三號靶，十環！”
“西號靶，十環！”
“鷹眼！”
“到！”陳越嗓音發緊。
“一發子彈五十多塊，夠普通部隊戰士吃兩天飯。你這一槍打偏，等於把戰友的伙食費打了水漂。記住，浪費就是失職！全組加練兩百個俯臥撐！”
“是！”
懲罰令落地，卓長霖目光如刀，掃過葉寸心與林曉曉。二人心頭一凜，瞬間收神屏息，眼神沉靜如鐵。
“下一組——一千米半身靶！”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聲槍響幾乎疊成一聲。這次葉寸心率先擊發，林曉曉與何晨光緊隨其後。陳越稍遲半拍，子彈鑽進靶面胸腹交界處，卻未擊中要害區。
“鷹眼！”
“到！”
“退彈、閉鎖、西百個俯臥撐，現在滾過去做！”
“是！”
陳越迅疾卸彈、鎖槍，起身衝至場邊，伏地撐臂，報數聲洪亮震耳。
“剩下三人，一千二百米全尺寸靶，限時三十秒！”
“是！”
三人重新據槍，密位調整行雲流水。而陳越的報數聲被刻意放大，在耳畔轟鳴——這是卓長霖佈下的真實幹擾。
十秒，無人擊發。
二十秒，何晨光食指輕壓扳機護圈。
二十二秒，“砰！”彈頭破空，靶心顫動。
二十五秒，葉寸心槍響。
二十八秒，林曉曉擊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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