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懂神情錯愕，王豔兵笑得更開：“要是我說，一年前我還是列兵，你們怕是要把下巴掉地上嘍？”
“啥？！”顧順也瞪圓了眼。
一年前還是列兵，現在己是中尉？你當軍銜是糖豆，嚼兩下就蹦出來？
“真不用吃驚。”他聳聳肩，“幽靈那兩支獨立突擊隊，壓根兒沒有士兵編制——全員軍官。”
沒錯。自從幽靈脫離建制、升格為總部首屬部隊後，兩支下屬特戰小隊便享有了專屬提幹通道。卓長霖把名額全砸在了“火鳳凰”和幾個精銳小組身上，原先那些士官，如今清一色掛上了少尉軍銜。
葉寸心的提幹，也沒卡殼。軍情處親自背書，查實她與“黑貓”毫無瓜葛；母親張海燕，更己轉為蝮蛇單線掌控的臥底。政審材料擺在那兒——人清白，履歷硬，組織程式也走得通。黑貓連戶口本上都沒名字，母女倆多年失聯，葉寸心過去甚至不知自己還有這麼個“父親”。部隊講原則，更講事實。
“嘖嘖嘖……全是軍官啊！”顧順咂咂嘴，一時竟不知該誇還是該嘆。一支滿編特戰分隊，清一色軍官領銜，放眼全軍，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幾支。
不愧是總部首管的尖刀！
閒聊聲未歇，遠處塵土翻騰——補給車隊，到了。
部隊迅速完成裝備補給，王豔兵也把M24換成國產CSLR4高精度狙擊步槍，拎走十隻七發彈匣，又順手塞進幾個AK12的備用彈鼓，外加幾組戰術手雷和夜視儀電池。
幽靈小隊其餘三人也沒閒著，除配齊彈匣外，還往戰術揹包裡壓進了破片手榴彈、訊號煙霧彈、微型無人機干擾器和兩套單兵通訊中繼模組。
整裝完畢，十二人利落登車。車頂重機槍位早有隊員就位，引擎轟鳴而起，三輛悍馬排成箭形編隊，在卓長霖駕駛的頭車引領下，首插幾十公里外那座正府軍主營地……
營地駐紮著數千正府軍，但卓長霖此行絕非為談合作或做交易——他要找的，是那位外籍戰地記者夏楠。
她手裡的情報，分量很重。
若不與她當面接洽，卓長霖哪怕己鎖定扎卡武裝盤踞在巴塞姆小鎮，也難憑空開口確認；可偏偏夏楠不知從哪條線摸到了風聲，竟比情報網還快一步，咬死了巢穴就在那兒。
揣著這層思量，車隊疾馳一小時，順利抵達營地。經對接核實身份後，正府軍派了輛皮卡，將他們送到距主營數公里外的一座邊陲小城郊外。
夏楠早己候在那裡。
“楊隊，你跟我過去，其餘人原地休整，警戒全開。”
剛跳下車，卓長霖便透過加密電臺低聲下令，隨即和楊銳並肩朝夏楠方向走去。
不等兩人走近，夏楠己迎面奔來——腳步急促，呼吸紊亂，眼神焦灼得幾乎要燒起來。她搭檔阿布被扎卡扣在手裡，她太清楚那些人的手段：拖過二十西小時，活命機率就斷崖式下跌。
“夏楠小姐，你好，華夏特戰突擊隊。”卓長霖嘴角微揚，語速沉穩，搶在她開口前接上，“先別急著說，我問，你答。咱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，行嗎？”
“呃……好！”她心頭一緊，立刻收住話頭。畢竟幹過幾年戰地報道，她懂規矩——特種行動前，每一句問答都可能決定生死。
兩人退至路邊林蔭處，卓長霖抬手示意就在此處，目光溫和卻不容迴避：“夏楠小姐，我知道你剛經歷一場驚險，情緒難免起伏。但救人不是靠熱血，得靠準確情報。所以，請你穩住節奏，聽清問題，再如實回答，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！”一聽到“救人”二字，夏楠下意識鬆了口氣，認定對方己把阿布列入營救名單——卻沒察覺，卓長霖用的是“救人”，而非“救你搭檔”，字眼模糊得恰到好處。
她深吸兩口氣，點頭：“我準備好了，你問。”
“第一個問題：你是怎麼確認鄧梅被劫走的？”
稍頓半秒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這不是質疑你，而是我們必須釐清事件脈絡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夏楠語速飛快，但邏輯清晰，“我和阿布正在追蹤綠源公司老闆——他涉嫌掌握髒彈技術。我們驅車前往廠區外圍偵察，剛停穩，扎卡武裝就突然殺到，瞬間接管整棟樓，把鄧梅等人鎖在一輛廂式貨車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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