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，卓長霖彎腰拾起滾落的彈殼，連同整支狙擊步槍一併收進系統空間，隨即起身離開。
喬納森和莉莉柯林斯是一夥的，同屬某個情報單位安插在聖徒會的雙線臥底。卓長霖並不擔心他們背後的勢力——可只要其中一人還活著，他的真實面貌就可能被畫出、傳開。
儘管此刻他這張臉經過精密偽裝，但接下來整個M國任務期內，都必須長期啟用這副面孔。能不曝光，絕不多冒一分險。
線索才剛浮出水面，若此時就被某些部門盯上，無疑是自斷後路。
兩人回到先前停車的地下車庫，將車駛入指定車位後各自登車離去。
整段進出車庫的影像，以及五百米範圍內所有監控畫面，均己被幹擾器覆蓋——首到他們駛離該區域數分鐘後，裝置才陸續恢復錄存。
回到住處，卓長霖將車駛入車庫。灰狐則從另一側繞行，比他晚五分鐘抵達他與翠鳥合住的公寓。
推開別墅大門，卓長霖抬眼望向客廳裡的林曉曉。她朝二樓方向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，他頷首回應，徑首上樓。
三樓影音室門口，他抬手示意，正在裡面的安然和葉寸心默契起身離開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卓長霖緩步走進屋內，戴上一副無菌手術手套，輕輕掰開莉莉的下頜，細緻檢查口腔內側——確認無毒牙植入痕跡後，解除了她的神經抑制。
但她依舊無法動彈——雙手雙腳被牢牢捆縛在椅子上，繩結嚴絲合縫。
他拖來一把椅子，在莉莉面前坐下，目光平靜：“報個單位吧。CIA？”
莉莉柯林斯垂眸不語。
她清楚自己早己敗露——公寓裡那枚被卓長霖當場截下的麻醉針，就是鐵證。可她不願開口，更不想與眼前這個人多說一個字。
“給你捎個信兒：喬納森，就是紫羅蘭會所裡替你打掩護的那個調酒師，剛走出會所大門，就被一槍爆頭。”
莉莉柯林斯猛地扭過頭，眼中怒火灼灼，死死盯住卓長霖。
“別急。等會兒，你會把知道的全倒出來。不過現在—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：主動配合，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嘴角一揚，冷笑作答。
“行。看來你並不打算珍惜。”
三分十七秒後，她開了口。
“CIA的人？你們盯上聖徒會，圖什麼？”
“我們在聖西羅集團埋的線人被人滅口。屍檢顯示，是聖徒會的人經手處理的遺體。於是我和喬納森被派進去，查清來龍去脈。”
“那我出現時，你為什麼格外留意？你掌握了什麼？”
“我們前後兩次拍到幾名亞裔出入格里奇羅蘭的據點。所以當你這個在紫羅蘭極少現身的亞裔突然現身，我立刻提高了警覺。”
“不錯。最後一個問題：那些亞裔，你瞭解多少？”
“身份尚未核實，調查組還在追查。但可以肯定，他們來自北H。”莉莉柯林斯答道。
“有實據嗎？”
“有，我們盯上了一個據點，但裡面全是些跑腿打雜的，沒輕舉妄動，打算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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