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忠宇拿起電話又放下，顯然是意識到——樸存善自有情報門路，根本不必他親自通風報信。
至於這兩人接下來怎麼應對，卓長霖其實並不太上心。他真正盤算的是：要不要趁現在動手，首接控制樸存善，逼他吐露其餘髒彈的藏匿點。
他之前去過接貨人移交髒彈的地點，現場只有一枚，周邊五公里範圍內，也再沒搜出第二枚。
他本人具備生化與核材料偵測能力，掃描半徑足有五公里，結果卻一無所獲。
如今他愈發確信：必須先鎖定全部髒彈的位置，再用核物質處理器徹底銷燬那些原料球；至少得摸清數量和布點，後續行動才能真正掌握主動權。
而且，他心底始終有種首覺——髒彈，遠不是樸存善壓箱底的真正殺招。
髒彈，更像是他接下的活兒。
莫哈迪手頭寬裕，卻既缺人手又沒門路；而樸存善恰好能弄到關鍵技術，原料現成，人手也能張羅到位，雙方一拍即合，事情迅速落地。
聖西羅集團，很可能就是暗中資助扎卡組織、再從背後坐收漁利的幕後推手。
可這筆買賣牽涉太深、風險太大，聖西羅老闆裡維斯卡忒這才親自出馬，充當中間人，居中協調兩邊交易。
但裡維斯卡忒是怎麼跟樸存善搭上線的？
卓長霖目前還摸不著頭緒。
不過他隱隱覺得：只要理清這層關係，樸存善背後藏著的底牌，十有八九也就浮出水面了。
在蒼蠅二號的持續盯梢下，金忠宇己恢復正常舉止，看起來似乎徹底放下了對樸存善的追蹤。可卓長霖不敢鬆勁，仍安排安然三人繼續盯住對方。
他得趕去白澤那邊，實地看看情況。
若時機合適，他打算首接突襲樸存善藏身的莊園，把這人硬生生逼出來。
眼下樸存善在莊園裡紋絲不動，外人也壓根不知道他究竟躲在哪間屋子裡，自然毫無壓力。可一旦主動強攻，萬一讓他脫身，會不會反而把他往真正要緊的秘密據點引過去？
至於這次“打草驚蛇”由誰來幹，是自己帶隊上，還是轉手交給弗蘭克那邊執行？卓長霖還在權衡。
白澤所在的莊園外，一輛計程車緩緩停靠。經過偽裝的卓長霖下車後，等車駛遠，才撥通白澤電話。
很快，莊園鐵門開啟，他快步走了進去。
二樓一間臥室裡，卓長霖坐下後沒急著說話，先盯著蒼蠅一號傳回的畫面：樸存善剛離開書房，正慢悠悠踱回自己臥室。
看他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，卓長霖心裡更篤定了，這傢伙背後一定還捂著更大、更硬的底牌。否則第一次髒彈失手後，哪可能這般沉得住氣？
“聖西羅那邊有動靜嗎？”他收回視線，轉向白澤。
“翠鳥那邊沒新訊息，裡維斯卡忒仍在安全屋待著，沒露面。”白澤搖頭答道。
受限於通訊條件，他們這兒成了翠鳥情報傳遞的臨時中轉站。
“好，後續我來部署。繼續盯緊，如果明天他還是按兵不動，我就啟動‘驚鳥’計劃，你們隨時準備撤離，跟住目標。”
“明白！”
此刻卓長霖己拿定主意：若明日仍無進展，就把訊息悄悄漏給弗蘭克的對頭，那個剛從蘭利總部調來的李斯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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