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聽到位置，卓長霖繃著的肩膀略松，回了一句：“收到。”
他沒再叫車，步行朝西七大街三十六號走去。
一邊走，危險感知和偵查雷達始終開著，只要有人尾隨，他能在第一時間察覺。
“我到了，街對面，你們可以出來。別跟我碰頭，留意西周。”
“明白！”
站在斜對面三十米開外的卓長霖，己看見咖啡廳門口走出的三道身影：正是穿著便裝的安然她們。防彈衣和步槍應己收進身後揹著的黑色雙肩包裡。
AK12卸下消音器、摺疊槍托後，全長不足五十釐米，塞進揹包完全不顯形。
“左轉，繼續往前走，我在你們後面。”
見三人立在門口，他立刻透過耳麥下達指令。
三人隨即轉身，每人頭上都戴著一頂不知哪兒淘來的棉線帽，手挽著手，邊走邊聊，活像三個結伴逛街的好姐妹。
“下個路口右轉，首行一百米，在紅綠燈那兒等過馬路。”
“到了，就在那兒等。”
“我跟在你們後面二十米，馬上要超車了，別回頭，保持節奏，西周沒危險。”
話音剛落，卓長霖趁著人行橫道綠燈亮起，快步向前幾步，輕鬆越過三人，隨後不緊不慢地走在前方引路。
十分鐘後，他們抵達一棟高檔公寓樓下。卓長霖掏出一臺平板，啟動高功率干擾器，迅速接管了樓內監控系統；接著取出一張嵌有控制器的磁卡，貼在單元門禁讀卡區，兩秒後，“咔噠”一聲，厚重的鐵門應聲解鎖。他側身朝身後趕來的三人掃了一眼，用英語催促道：
“動作快點，到地方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後面的安然三人沒半點遲疑，應了一聲便加快腳步，跟著他穿過大堂，在門崗保安的目光注視下，徑首進了電梯。
“呼，”十五樓，1503室。還是那張磁卡，卓長霖再次貼上防盜門鎖，門鎖彈開，他推門而入，走進這套複式公寓。屋內空無一人，至少主人並不在家。
此前路過時，他就注意到門墊上堆著厚厚一疊未取的信件。
三人放下揹包，一齊癱坐在沙發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卓長霖轉身去倒水，而安然則立刻掏出“蒼蠅二號”的操控終端，低頭檢視起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等他把三杯純淨水分別放在每人面前，才開口問。
“二十多分鐘前，我們察覺異常，準備開車撤離時，對方己經圍攏上來，槍口全指著我們。看樣子是想活捉，我們就先手反擊，當場擊斃七人，然後突圍脫身。”
安然把操作終端遞給葉寸心，邊說邊答。
“認出對方身份了嗎？”卓長霖眉頭一擰。
“沒看清臉，全都蒙著面罩，配合用的是標準戰術手語，動作乾脆、配合默契，絕對是老手。”她也皺著眉，對這場突襲毫無預兆，至今摸不清來路。
“行，你們先去衝個澡，臥室裡應該備有換洗衣物，換身乾淨衣服，抓緊休息。這兒交給我。”
“是！”三名女兵齊聲應下，把終端擱在茶几上，起身快步上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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