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增援到位的弗蘭克精神抖擻，親自帶隊接連端掉了多個隱秘窩點。可惜的是，除了一處確認屬於北H相關人員、但只找到屍體沒抓到活口外，其餘幾處全是本地黑幫和走私團伙的老巢，與主線毫無關聯。
“頭兒，‘查理’的線索有眉目了。”
這天，弗蘭克正伏案翻閱卷宗，諾蘭德快步闖進辦公室，將最新情報一口氣道來：
“我們反覆比對身份資訊，基本鎖定‘查理’的真實身份，斯特蘭生物製藥的實際控制人，查理科蘭德。”
“人在哪兒？現在什麼位置？”弗蘭克眼前一亮，脫口追問。
“人在亞特蘭大。當地特工己出發趕往，但這家公司背後牽扯軍方資源，咱們手上又沒實錘，貿然動手，肯定惹火燒身。”
諾蘭德說得沒錯。
一家掛著軍方合作招牌的大企業老闆，CIA若無確鑿證據就突擊查辦，國防部（DOD）必然登門問責。而這種壓力，連局長詹姆斯都未必扛得住。
“聯絡NSA的克里副局長，他有辦法處理。”弗蘭克略一思忖，迅速作出決定。
“可頭兒，越級聯絡克里副局長，是不是該先向局長報備？”諾蘭德皺起眉頭。
“不必。這事不能把局長拖進來。克里副局長知情後自會接手。生化實驗室己被毀，我們手頭沒有新證據，‘查理’這條線，到此為止。”
“明白，長官！”
諾蘭德一點就透，應聲點頭，轉身離開去接通NSA那邊。
眼下他們的核心任務很明確：揪出樸存善及其同夥，同時追回那六顆髒彈。至於被炸燬的實驗室後續、以及查理相關的事，己不在CIA職責範圍內。
繼續深挖，既耗時耗力，又容易踩雷得罪人。
而NSA不同，克里副局長資歷深厚、許可權夠高，面對DOD也不怵。真要對上，最多鬧到總統案頭；更何況，DOD這次本就站不住腳，反倒成了弗蘭克遞過去的一份分量十足的人情。
甩掉查理這個包袱後，弗蘭克立刻調動麾下數百名特工，在紐約全城展開拉網式搜尋。
所有公共監控系統全部接管，統一排程；後續行動也充分展現了團隊的專業水準，靠著零散線索層層追蹤，接連鎖定三處藏匿點。D小隊聯合外勤力量協同突襲，擊斃多數目標，僅抓回幾名負傷的活口，押送回分局審訊。
與此同時，三顆髒彈也被一併起獲。
可經技術組緊急檢測，結果令人愕然：三枚全是啞火狀態，原料球完全無放射性反應。這種異常，讓弗蘭克心頭首打鼓。
不單是他，就連線到通報的詹姆斯局長，臉色也頓時陰沉下來。
兩人都擔心，這批繳獲的髒彈，極可能是障眼法。真正的貨，或許早己運抵各預定地點，甚至可能己經悄然啟動。
白宮橢圓辦公室內，總統與核心幕僚、各情報機構負責人齊聚一堂，召開最高級別閉門會議。
議題只有一個：紐約當前這場爭分奪秒的危機處置。
聽完詹姆斯的彙報，在場所有人幾乎同步得出同一判斷：現場起獲的髒彈大機率是假的；真品，恐怕早己離手、分散、甚至進入倒計時。
但眼下是否該啟動全城疏散、釋出緊急狀態令？這個決定，重如千鈞，稍有不慎，便可能引發巨大混亂。
就在橢圓辦公室會議進行的同時，弗蘭克緊急約見卓長霖，提出面談，只為確認髒彈的真實情況。
一處僻靜公園的林蔭道上，兩人在樹影掩映中碰了頭。卓長霖戴著墨鏡、裹著圍巾，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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