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金忠宇迅速退下。樸存善隨即起身，抄起另一側的加密專線電話，撥了出去：
“必須立刻交易！CIA那幫瘋子己經咬住我了。”
“可我資金還沒到位，還差五百萬美元。”電話那頭語氣焦灼，透著無奈。
“不用湊了，只剩三枚了。另外三枚己被CIA繳獲。你只需按三枚付款。”樸存善用力按著太陽穴，聲音乾澀而壓抑。
“什麼？怎麼可能只剩三枚？！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早提醒過你一次性清貨，你偏要拖，說錢沒湊齊，還要我‘試試威力’……現在倒好，只剩三枚。抓緊時間，再拖下去，誰都保不住。”
聽出對方語氣裡的遲疑，樸存善胸口一陣發悶。
“不不，三枚……對我用處不大。”
話音未落，樸存善臉色驟然陰沉：“你是說，不買了？”
“不是不買，將軍，我仍需要這批貨。但少了三枚，整個行動計劃就得重調。為補上缺口，我還得另購其他裝備，眼下資金確實吃緊。”
樸存善立刻聽明白了：這傢伙在趁火打劫，掐準自己急於脫手，硬要壓價。
呼……呼……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。他真被氣狠了，當初這人找上門時，連頭都不敢抬，點頭哈腰的樣子還歷歷在目。
“行，底線就五千萬一枚，一分不能少。”他嗓音冷得像冰。
“好！將軍痛快，合作愉快。交易地點和時間，您定。”
“稍後發給你。”
“明白！”
電話一掛，樸存善再也繃不住，攥著聽筒猛砸桌面，一下、兩下、三下，罵聲嘶啞又惡毒。
“莫哈迪，你給我記著！”
眼中寒光一閃，他隨手將變形的話筒甩開，緩步走到門口，低聲交代副官幾句，便轉身回到屋內，重新坐下。
副官領命離開，帶兩人尋了一間空會議室。兩名手下把守門外，他則進屋反覆查驗西周，確認無竊聽與監控裝置後，才掏出手機，換上一張新卡，發出一條簡簡訊息。
五分鐘不到，回覆抵達。他立即拔出手機卡，掰斷銷燬；又徹底清除聊天記錄，才走出會議室，徑首回到樸存善房間，朝他微微頷首。
樸存善見狀，嘴角終於鬆動，露出一絲輕鬆笑意。
凌晨兩點，樸存善等人悄然從密道撤離，領館門口的CIA特工毫無察覺，弗蘭克與卓長霖事先佈置的攔截方案，自然也就沒派上用場。
但就在他離開後不久，領館周邊幾家酒店裡，陸續有人藉著夜色悄然離店，全程未驚動前臺或保安。
這些人正是幽靈小隊與火鳳凰突擊隊的精銳。他們迅速在附近“徵用”了幾輛汽車，循著一個綠色訊號燈指引的方向，悄然跟上。
那訊號，來自卓長霖的手持終端。
藉助“蒼蠅一號”的即時監控，雖無法鎖定具體交易位置，但結合樸存善的言行舉止與自言自語，卓長霖判斷：雙方極可能面對面交割。
更關鍵的是，樸存善言語間流露的意圖表明，他壓根沒打算真交貨，而是準備黑吃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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