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東海一直都是個溫文爾雅的人,涵養極高,從來不與人紅臉。
但如今,他是真想宰了這個老太監啊!
只是他不敢,因為這老太監不是一個人來的,身邊除了伺候他衣食住行的僕從外。
還有十來個大內高手。
要想殺他,就得殺光在場每一個人,這樣才能殺人滅口。
可問題就在這裡,要是殺光他們每個人,那麼蘇玄胤就肯定知道,是他們殺了魚朝恩。
畢竟總不能這麼湊巧,派出來的人都死光了吧?
“行,既然你們不願意吃,那我也不勉強,我自己吃。”
魚朝恩壞笑一聲,然後就招呼奴僕燒菜做飯。
不一會兒,就炊煙瀰漫了。
不用說,他們的位置肯定是暴露了。
這麼明顯的蹤跡,哪個探子會發現不了?
而尚東海面色陰沉的可怕,死死地盯著魚朝恩,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
他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突襲妙計,就在對方這三言兩語之間化作了泡影。
還白白浪費了那虎州王,用命為了他們換取而來的取勝之道。
尚東海越想越不甘心。
有這個魚朝恩在這兒,那他們豈不是一直都要受制於人。
萬一這魚朝恩後面還一直搞事情,那這仗還怎麼打?
“參軍,我們怎麼辦?!”
這個時候,有人忍不住對尚東海問道。
尚東海臉色鐵青,道:“先讓兄弟們原地戒備,防止敵人摸過來將我們包圍。”
“可這樣不是長久之計啊。”
“他後面要是一直這麼鬧事,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們會死的啊!”
在場的統兵、百夫長等等將領,均是露出了憤慨之色。
畢竟他們被皇室算計,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