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的沈涵蘊一點也不意外,唐錦繡的貪得無厭,她是見識過的,確切地說應該是原主領教過。
前世,原主的嫁妝被唐錦繡忽悠了一半去,剩下的一半又因相府出事,全被唐錦繡霸佔。
啪啪啪啪。
沈涵蘊啪著巴掌踏進院門:“人要臉,樹要皮,唐錦繡你是真的不要臉。”
唐錦繡臉色慘白。
沈涵蘊唇角勾起諷刺弧度:“怎麼?搶了我的未婚夫,還想搶我的嫁妝嗎?”
唐錦繡咬牙,她就是要搶周詩云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,被沈涵蘊堂而皇之說出來,面子有些掛不住。
“妹妹,你誤會我了。”唐錦繡眼眶泛紅,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。
周詩云默不作聲,優雅地品著茶。
她庇護不了女兒一輩子,女兒要遠嫁去嶺南,是該放手讓女兒獨當一面。
想到陸書嶼克妻的名聲,周詩云又心疼女兒。
希望她的女兒命硬,別被陸書嶼給克沒了。
“誤會?你的算盤珠子都快要蹦我臉上了。”沈涵蘊嘲諷道。
“義母,妹妹誤會我了,我真沒想搶妹妹的嫁妝。”唐錦繡求救的目光看向周詩云,奈何周詩云根本不看她一眼,唐錦繡氣得牙癢癢。
沈涵蘊輕蔑地看著唐錦繡,紅唇淺勾:“我的嫁妝,唐小姐,你搶不走。”
唐錦繡在心裡冷笑,面上卻絲毫不顯,她能搶走沈涵蘊的未婚夫,照樣能搶了沈涵蘊的嫁妝。
沈涵蘊洞察出唐錦繡的心思,繼續說道:“我有未婚夫給你搶,卻沒嫁妝給你搶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唐錦繡脫口而出,話音未落,她就後悔了。
周詩云撩起眼皮,輕蔑地瞥了唐錦繡一眼,唐錦繡的心思,她豈會不懂。
“意思就是我爹為官清正廉潔,府上一貧如洗,我的嫁妝是周家準備,還有我姨母添置。”府上值錢的東西,全被沈涵蘊收入囊中,即使現在抄家,保證抄不出一錠銀子。
唐錦繡才不信沈涵蘊的鬼話,相府的財力,她是見到過的。
以相府小姐的身份出嫁,相府就要給她準備嫁妝,若是以唐家小姐出嫁,誰給她準備嫁妝?
她也不擔心相府出事,會波及到她,她手握免死金牌,何況,憑著唐家人的功勳,她也能獨善其身。
不出半月,相府就要完蛋,沈涵蘊想嫁,下輩子。
周詩云不肯把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給她,她就找人對相府施壓。
唐錦繡離開後,周詩云拉著沈涵蘊坐下,一臉欣慰地看著她。
女兒自幼聰慧,只因被李天佑下蠱,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,時常忤逆他們。
沈涵蘊握住周詩云的手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娘,下次唐錦繡再為了嫁妝的事來找您,您直接把人打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