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詩云眼神尤為怨恨,嘆一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我要是打了唐錦繡,第二天,你爹在朝堂上就會受到譴責。”
沈涵蘊沉默,有些糟心。
唐錦繡找到陸書嶼,在陸書嶼面前哭泣。
陸書嶼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神色有些不耐煩。
但凡唐錦繡不是唐錦凡的妹妹,他都要將她丟出去。
想到摯友死前的遺言,陸書嶼深吸一口氣,壓制住煩躁的心情。
“哭夠了沒?”陸書嶼的聲音帶著冷意。
哭聲戛然而止,唐錦繡被嚇住了般,縮著脖子,不敢看陸書嶼。
“你搶走了沈涵蘊的未婚夫,沈涵蘊對李天佑情根深種,該哭的人不該是她嗎?”陸書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唐錦繡低著頭,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,暗自反省,她來求助陸書嶼是不是個錯,可是,除了陸書嶼,誰能對相府施壓?
“嗚嗚嗚,三哥,我想你了。”唐錦繡哭得更大聲。
她就要仗陸書嶼的勢,給相府施壓,三哥就是陸書嶼的死穴。
聽到“三哥”兩個字,愧疚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,滲入四肢五骸,陸書嶼黑色深眸緩緩闔上。
良久,陸書嶼才睜眼,嘴角微微扯開。“行了,別哭了,你想要我做什麼?”
唐錦繡見好就收,停止哭聲,拿出錦帕,擦拭著淚水。
“我要周詩云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。”唐錦繡也不拐彎抹角。
陸書嶼眼底劃過一絲厭惡,別有深意地凝著唐錦繡,懷疑她真是唐錦凡的妹妹嗎?是那個讓唐錦凡到死都記掛的妹妹嗎?
他在嶺南好好的,唐錦繡一封飛鴿傳書,他就悄悄地來到帝都。
蕭書恆若是知道他在帝都,估計又要睡不著了。
看著唐錦繡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,並沒激起陸書嶼的一絲憐惜。
“你的嫁妝,我端王府準備。”陸書嶼沒什麼情緒地說道。
“我不要,我就要周詩云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。”唐錦繡耍性子地說道。
陸書嶼撩起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“你找上我,顯然是她拒絕了你,唐錦繡,做人要有底線,你只是相府收養的義女,你出嫁,相府給你準備嫁妝是情分,不準備是本分,你畢竟姓唐,不姓沈,搶周詩云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,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?”
唐錦繡不聽勸,相府出事後,家產就會被抄,若是成為她的嫁妝,一起進了侯爵府,那些家產就全屬於她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周詩云給沈涵蘊準備的嫁妝。”
“沈家和唐家是世交,不是世仇。”陸書嶼聲音低沉。
唐錦繡咬牙,耍賴不行,她就示弱。“書嶼哥哥,想必你也聽說了,昨夜侯爵府失竊,損失嚴重,侯爵府需要我的嫁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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