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繼續哭吧。”陸書嶼起身,他不奉陪了。
唐錦繡傻眼了,陸書嶼真丟下她走了,他走了,她哭給誰看?
“書嶼哥哥。”唐錦繡急切地追出去,伸手去拽陸書嶼的衣袖。“書嶼哥哥,我三哥死前將我託付給你,讓你好好照顧我,這些年我都沒給你添麻煩,如今我只有這一個願望,你都不能滿足嗎?”
陸書嶼深邃的眸底蘊含著慍色,低沉清冷的嗓音裡壓制著幾分不悅。“跟我去嶺南。”
嶺南是他的地盤,唐錦繡在那裡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聽到嶺南兩個字,唐錦繡渾身都不舒坦了,在她眼中,嶺南就是窮鄉僻壤,哪有繁榮昌盛的帝都好。
唐錦繡沒直接拒絕,試探性地反問道:“以什麼身份?”
陸書嶼眉梢輕挑,眸底掠過一抹玩味,薄唇吐出三個字:“端王妃。”
聽到“端王妃”三個字,唐錦繡裝不下去了。
陸書嶼一年娶四妃,剋死四妃,克妻的名聲傳得沸沸揚揚。
別說大蕭國,其他國對陸書嶼克妻的名聲都如雷貫耳。
唐錦繡害怕陸書嶼強娶自己,性命攸關的事,唐錦繡不敢繼續纏著他,鬆開他的衣袖,拔腿就逃之夭夭。
在沈涵蘊強烈要求下,那道賜婚聖旨還沒公開,這幾日沈涵蘊很忙,打著陪皇貴妃的旗號,天天進宮踩點。
國庫守衛森嚴,沒有萬全的把握,沈涵蘊也不敢貿然動手,除非她想送人頭。
幾天下來,沈涵蘊連國庫的位置都沒摸清。
今天沈涵蘊難得沒進宮,在閨房裡畫畫寫寫,她沒學過毛筆字,寫的字一言難盡,她的字跡和原主的字跡,簡直是天壤之別,怕暴露自己,她屏退了所有人。
“小姐。”墨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什麼事?”沈涵蘊正在畫地圖,握著毛筆,遲遲沒下筆,在腦海裡回憶著,這裡是假山,還是連廊?
“寧安侯來了。”墨心說道。
寧安侯,李天佑。
“不見。”沈涵蘊拒見,她很忙,沒時間浪費在李天佑身上。
洗劫國庫,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,國庫失竊,那意味著什麼?對皇權的挑釁。
“沈涵蘊。”李天佑怒喝聲響起。
沈涵蘊的院落,李天佑來去自由,沒人敢攔他,墨心也不敢。
沈涵蘊皺眉,將畫好的地圖收進空間裡,對著銅鏡把臉上沾上的墨水擦洗乾淨。
“墨心,讓開。”李天佑怒瞪著擋在門外的墨心。
“寧安侯,這是我家小姐的閨房,為了小姐的名聲,請寧安侯識趣點。”墨心允許李天佑闖進院子,卻不允許他闖進沈涵蘊的閨房。
“哼!我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,墨心,你敢攔本侯爺的路,你就不怕你家小姐治你的罪嗎?”李天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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