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書嶼面前提她三哥,他都會滿足她的要求。
在沈涵蘊的嫁妝這件事上,他答應了,也去辦了,卻沒辦成,為此,他還毫無愧疚之意,面對她的質問,他的理由是,他是人,不是神,不是什麼事都能辦成。
無召他都敢回帝都,搶奪沈涵蘊的嫁妝,對他來說小菜一碟,陸書嶼就是在敷衍她,不願意全力以赴幫她。
她氣得吐血,這不,又跑到他面前哭。
“嘖嘖嘖,你和他一起緬懷你三哥,你有和寧安侯一起緬懷過唐家人嗎?”沈涵蘊看得出,唐錦繡看拽哥的眼神里沒丁點愛意,至於拽哥,她看不透。
想到在相府,他對她避之不及,毫無憐香惜玉,為唐錦繡守身如玉,可惜,郎有情,妹無意,拽哥這是單相思。
單相思是病,得治。
唐錦繡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心中暗忖沈涵蘊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伶牙俐齒,咄咄逼人,得理不饒人?
“妹妹,你這樣是得不到伯母的喜歡。”
“伯母?誰啊?寧安侯的母親嗎?切!我又不嫁給寧安侯,他母親喜不喜歡我,對我沒影響,反倒是你,要沒臉沒皮的討好婆婆,得不到婆婆喜歡的兒媳婦,加上一個不作為的丈夫,會被婆婆磋磨的很慘。”沈涵蘊說道。
陸書嶼掀起眼瞼,淡淡地瞥了沈涵蘊一眼。
唐錦繡牙齒咬得咯咯響,沈涵蘊牙尖嘴利,囂張不了幾時了,只要相府出事,她就要將沈涵蘊踩進泥濘裡。
唐錦繡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嘴角扯出一抹她自認自信又迷人的笑,“妹妹,你就是嫉妒我。”
“嫉妒?我嫉妒你什麼?嫉妒你……唐錦繡,你的人生,不值得我嫉妒。”沈涵蘊沒卑劣地用唐家人的死來攻擊唐錦繡。
唐錦繡不信,在她看來,她的人生讓多少人夢寐以求,“妹妹……”
“錦繡。”陸書嶼聲音低沉,帶著威壓。
沈涵蘊和唐錦繡不約而同看向陸書嶼,他沒看沈涵蘊,而是給唐錦繡使了個眼神,唐錦繡會意,卻不甘心,她沒有落敗,憑什麼她要灰溜溜地逃?
該落荒而逃的人是沈涵蘊,而不是她唐錦繡。
唐錦繡想抱著陸書嶼的大腿哭泣,繼續用三哥的死而綁架他,想到陸書嶼的身份,要是被沈涵蘊知曉,沈涵蘊肯定會告密。
唐錦繡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出包廂。
唐錦繡離開後,沈涵蘊卻沒離開,她瞅著陸書嶼,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笑。
沈涵蘊對墨心說道:“墨心,關門。”
墨心愣住,什麼意思?不是來找劉少爺嗎?錦繡小姐都走了,小姐也沒繼續留下的必要。
“關門。”沈涵蘊以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這次墨心沒猶豫,立刻將門關上。
包廂裡,沈涵蘊和墨心,陸書嶼和清風,形成對立。
沈涵蘊決定,她要策反拽哥,斷了唐錦繡一臂。
沈涵蘊氣定神閒在陸書嶼對面坐下,端起茶壺,倒了杯茶,推到陸書嶼面前,有示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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