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包廂外,準備敲門,卻被沈涵蘊阻止。
“你去忙。”沈涵蘊說道。
掌櫃如釋重負,步伐太急,竟有些落荒而逃。
沈涵蘊沒急著推開門,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。
墨心見狀,嘴角抽了抽,再次感嘆小姐的變化,以前的小姐,可不屑偷聽。
哭聲,女子的哭聲,這哭聲很耳熟,沈涵蘊腦海裡浮出唐錦繡的身影。
對,就是唐錦繡。
哭,是唐錦繡的必殺技。
唐錦繡找劉子晨哭,他們什麼時候揹著原主私交這麼深了,原主的記憶裡,劉子晨和唐錦繡只有點頭之交。
難道是和她絕交後,唐錦繡趁虛而入,兩人便開始深交了?
真應了那句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“劉子晨,你好樣的。”沈涵蘊抬腳將門踹開,氣勢洶洶衝進去。
唐錦繡的哭聲戛然而止,見沈涵蘊闖進來,大驚失色,驚慌失措地目光看向陸書嶼。
陸書嶼冷沉著臉,眼含陰翳。
接著唐錦繡臉上爬滿懼意,陸書嶼回帝都的訊息一旦走漏,讓皇上知曉她一封書信就能讓陸書嶼冒險回帝都,唐家的功勳都救不了她。
皇上生性多疑,顧及唐家滿門忠烈,不會大張旗鼓殺她,卻會派人暗殺她。
“書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陸書嶼眼神凌厲地盯著唐錦繡。
唐錦繡眼底有化不開的恐慌與懼怕,閉了閉眼睛,快速整理好慌亂的情緒。
沈涵蘊沒見過陸書嶼,幸好來的人是沈涵蘊。
唐錦繡恢復鎮定,睜眼瞪著沈涵蘊,嬌柔的聲音摻雜著嘶啞:“沈涵蘊,你跟蹤我?”
說真的,沈涵蘊挺尷尬的,她這是走錯包廂了。
掌櫃太不靠譜,帶她來抓唐錦繡的奸。
唐錦繡私會情郎,她又不是李天佑,抓什麼奸?抓她的小辮子還差不多。
唐錦繡也能耐,腳踏兩隻船,不擔心翻船嗎?
啪啪啪!
沈涵蘊拍手叫好:“精彩啊!我要是晚點來,是不是都捉姦在床了?”
“沈涵蘊,你再胡說,我撕爛你的嘴。”唐錦繡瞪著沈涵蘊的眼神如毒蛇吐芯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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