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她額頭上都溢位冷汗,她卻更想拱火讓哥打沈涵蘊給她出氣。
李天佑彎腰,抱起李天心,與沈涵蘊擦肩而過時,停下腳步,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涵蘊,你,我娶定了。”
“呃,寧安侯這是要強娶的意思嗎?”沈涵蘊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強娶又何妨。”李天佑霸氣十足。
沈涵蘊不懷好意地點頭,模稜兩可地說道:“希望十天後,寧安侯還能保持初衷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李天佑不解。
沈涵蘊側目,給李天佑一個高深莫測的笑。
前世,李天佑在娶了原主以後,相府才出事,因為唐錦繡,侯爵府才沒受到牽連。
而原主,唐錦繡拿出免死金牌保住她的性命,卻也是原主惡夢的開始,唐錦繡救了她的命,卻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。
“哥,我痛。”李天心痛苦地出聲。
李天佑回神,抱著李天心去醫館。
沈涵蘊來到二樓,一眼就見到站在拐角處的陸書嶼,想到昨夜,陸書嶼潛入她的閨房,強行帶著她去順天府劫官銀,最後將她獨自丟在順天府,他明知她是路盲,還丟下她離開,胸腔裡的那股怒氣壓都壓不住。
“清風,你不做人。”沈涵蘊衝向陸書嶼。
清風一臉茫然,他哪裡招惹到她了?罵他不做人,轉念一想,她罵的應該是王爺。
沈涵蘊抬腳就要踢陸書嶼,陸書嶼側身躲開。
沈涵蘊沒踢到,怒氣不減,又是一腳踢向他,陸書嶼依舊沒讓她如願。
最後,沈涵蘊放棄了,命令墨心,“墨心,打他。”
小姐的命令,墨心不會違抗,凌厲的招式朝陸書嶼攻去,被清風攔截。
於是乎,墨心和清風過起招。
兩人在醉仙樓過招,陸書嶼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,帶著沈涵蘊施展輕功離開。
“小姐。”墨心心急如焚,偏偏清風纏著她脫不了身。
樹林裡。
沈涵蘊靠著一棵樹,怒瞪著陸書嶼,氣急敗壞地問道:“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?”
“安靜。”陸書嶼席地而坐,除了安靜,更安全。
耳邊是鳥叫聲,沈涵蘊抬頭,看到上面有個鳥窩。他管這裡叫安靜,她卻突然想起自己刷影片時看到的一個電視劇片段,將屍體埋在一棵樹下,多年後警方才注意到,樹林裡一棵樹跟其他樹長得不一樣,從那棵樹下挖出一具屍體。
他要是把她殺了,將她埋在一棵樹下,她最後的作用就成了養分。
沈涵蘊吞嚥了一下口水,說道:“那個,我們是朋友,不是敵人吧。”
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陸書嶼抬眸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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