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你,我們是朋友。”沈涵蘊想用“朋友”兩個字,喚醒他的理智,讓他的良知泯滅得不那麼徹底。
陸書嶼凝視著她,明明在害怕,卻還要強裝鎮定。
“午飯時間到了,我娘在府裡等我回去吃飯,要不,你先送我回去。”沈涵蘊好商好量地說道,沒有在面對李天佑時的張狂。
“你爹忙得焦頭爛額,你娘忙著相府和侯爵府的婚事。”陸書嶼戳穿沈涵蘊蹩腳的藉口。
“再忙也要吃飯不是。”沈涵蘊停頓一下,接著又說道:“人是鋼,飯是鐵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”
“你餓了?”陸書嶼問道。
“是餓了。”沈涵蘊點頭。
陸書嶼從身上拿出兩個饅頭遞給沈涵蘊,“吃吧。”
沈涵蘊嘴角一抽,猶豫了一下,才走向陸書嶼,從他手中接過饅頭,硬邦邦地冷饅頭,沈涵蘊一手拿一個,敲了敲,這饅頭真硬,都能當暗器了。
咬了一口,掉渣渣,真心吞嚥不下,沈涵蘊將饅頭吐了出來,還給陸書嶼。
“我不吃饅頭,我要吃肉。”
“吃肉,簡單。”陸書嶼將饅頭收起來。
沈涵蘊以為他會從身上拿出燒雞或是烤鴨什麼的,結果,只見他隨手撿起一顆石子,往空中一拋,接著一隻鳥落在沈涵蘊面前,把她嚇了一跳。
“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。”沈涵蘊雙手合十,虔誠悔過,不是,又不是她殺生,她悔什麼過,沈涵蘊看向陸書嶼,指控道:“你犯殺戒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和尚。”陸書嶼白了沈涵蘊一眼,撿起鳥,直接拔毛,問道:“你信佛?信佛你還吵著要吃肉。”
“誰信佛了?我是心生憐憫,你看這隻鳥多可愛,被你殺了。”沈涵蘊往後退了一步,在陸書嶼對面坐下,撿起一根樹枝,在地上胡亂畫啊畫啊。
陸書嶼拔毛的動作熟練又麻利,可見是熟手,拔完毛,又拿出匕首破肚,將腸子扯掉,隨手一丟。
接著,生火,烤鳥。
沈涵蘊傻眼了,這傢伙……野外求生的高手。
她的空間裡都是金銀錠、金銀器皿、古玩玉器、名家字畫,還有從侯爵府打劫的一些首飾和衣服。
是該往空間裡放些糧食,畢竟在饑荒時,有糧心才不慌。
沈涵蘊愛吃燒烤,自己烤的不好吃,外面烤的才好吃,各種佐料,而他只放了一些鹽,這樣烤出來的東西能好吃嗎?
烤肉的香味兒飄散開,沈涵蘊吸了吸鼻,聞著不咋地,吃著肯定也不咋地。
烤熟了,陸書嶼扯了個鳥腿給沈涵蘊。
“給,嚐嚐。”
沈涵蘊接過,並沒急著嘗,而是拿著鳥腿左看右看。
“這也太小了吧。”沈涵蘊覺得不夠塞牙縫。
陸書嶼目光古怪地看著沈涵蘊,提醒道:“你是相府千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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