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他遞來的鳥,沈涵蘊也想分享,奈何,這隻鳥實在是太小,她一個人吃都吃不飽,兩人分著吃更不夠吃。
鳥是他打的,也是他烤的。
“給。”沈涵蘊將剛剛他給她的鳥腿分給陸書嶼。
陸書嶼嘴角抽了抽,盯著沈涵蘊遞來的鳥腿沒接,說道:“我不吃。”
腦海裡浮出沈涵蘊的話,嫁給李天佑,只能喝西北風,嫁給他,可以吃香喝辣,他能跟她搶吃的嗎?
我不吃和我不餓,可是兩個意思,他烤的東西,他都不吃,讓她吃,當她是小白鼠嗎?
“我怕你下毒。”沈涵蘊不是激將法,防人之心不可無,所謂的朋友,也只是塑膠關係。
陸書嶼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,沉沉地凝著沈涵蘊,接過她遞來的鳥腿,全放進嘴裡。
沈涵蘊尬笑著撕下一塊肉放進嘴裡,眼前一亮,味道不錯,沒加亂七八糟的佐料,只加了些鹽烤出的東西也美味。
沈涵蘊都想建議他開家燒烤店,生意絕對興隆。
沈涵蘊吃肉,陸書嶼啃冷饅頭。
沈涵蘊心想,誰要是嫁給他,應該會很幸福。
可惜,他喜歡的人是唐錦繡,而唐錦繡喜歡的人是李天佑。
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
看在吃的份上,沈涵蘊想要勸他懸崖勒馬。
“那個清風。”沈涵蘊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陸書嶼被饅頭噎得不行。
陸書嶼沒帶水,起身去找水,沈涵蘊跟上。
陸書嶼蹲在河邊喝水,沈涵蘊站在他身後,問道:“你這樣喝水不會拉肚子嗎?”
“不會。”陸書嶼甩了甩溼漉漉的手。
沈涵蘊站在河邊,盯著清澈的河水,沒被重工業汙染的水真的很清澈。
“你不喝嗎?”陸書嶼問道。
“我不渴。”沈涵蘊能接受井水,河水她就難以接受。
那是她不渴,她要是真渴了就沒那麼多講究。
陸書嶼沒勸她喝,在他看來,沈涵蘊就是被保護得太好,不知人間疾苦千金大小姐。
“剛剛你想說什麼?”陸書嶼問道。
沈涵蘊沒急於開口,而是蹲下身子洗手,一邊洗手,一邊說道:“唐錦繡喜歡的人是李天佑,一心想要嫁的人也是李天佑。”
陸書嶼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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