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兒子拜堂,我怕閃到腰。”沈涵蘊走這一趟,是來沒收唐錦繡的嫁妝的,還有就是證實,和李天佑拜堂的人不是她,而是唐錦繡。
目的達到,沈涵蘊也沒繼續留下來的必要。
李天佑和唐錦繡的喜酒,她可不敢喝。
李母彷彿沒聽懂沈涵蘊嘲諷的話,自顧自地說道:“先入為主,錦繡和我兒先拜堂,她為妻,你和我兒後拜堂,你為妾。”
所有人看向李母,讓相府千金為妾,她可真敢說,讓唐錦繡為妾也不行,誰為妻,誰為妾,這事還真不好辦。
唐錦繡不發一言,計劃失敗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涵蘊,我們拜堂吧。”李天佑伸手就要去抓沈涵蘊的手,只是形式,連喜服都不用她穿,只要拜完堂,入了洞房,她就是他的人,她的嫁妝遲早都會補上。
沈相嫁女兒,沒有嫁妝,太寒酸,相府丟不起這個臉。
李天佑卻不去想,沈涵蘊嫁給他為妾,相府才是真的丟臉。
沈涵蘊冷哼一聲,轉身拔腿就跑。
李母失去理智高聲喊道:“來人,抓住她。”
“閉嘴吧。”李父冷著臉,拉扯了她一下。
沈涵蘊如果是尋常人家的姑娘,當眾綁了就綁了,可她是相府千金,誰敢動她?
“老爺。”李母氣憤、不甘。
李天佑沒追出去,他想的是,反正沈涵蘊也走不出侯爵府,等他把這裡的事處理好後再去尋她。
錦繡和母親說得對,只要毀了沈涵蘊的清白身,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他。
到嘴的鴨子,絕對不能讓她給飛了。
“佑哥。”唐錦繡開口,聲音哽咽: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李天佑安撫,人已經弄到侯爵府了,誰也沒料到,她會提前醒來,早知道她會提前醒,他們就該將她五花大綁。
李天佑更懊悔,他該先去和沈涵蘊洞房,而不是先和唐錦繡拜堂。
“可是……”
李天佑捏了捏唐錦繡的手,阻止她繼續說下去,朝嬤嬤和婢女使了個眼色,讓她們扶唐錦繡去新房。
沈涵蘊在侯爵府晃悠,來到了膳房,所有人都在忙碌,沈涵蘊偷偷將做好的膳食收進空間裡。
膳房內,瞬間亂成一團,沈涵蘊也趁機溜之大吉。
有人稟報給管家,管家大驚失色,悄悄地稟報李天佑。
李天佑不信,只覺得荒謬,親自去膳房檢視。
膳房內,李天佑臉色糟得不能再糟,兩頰肌肉繃得很緊,漆黑的瞳孔裡有憤怒和茫然。
他難以置信有人敢挑釁侯爵府,簡直活得不耐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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