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怎麼可能讓膳食不翼而飛,除非她不是人。
管家擦了擦腦門上的汗,顫顫巍巍地問向李天佑:“侯爺,您看……”
“她來膳房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在膳食裡下藥,第二種是純粹的迷路。”李天佑聲音低沉而冰冷,令人心中微寒。
做好的膳食不翼而飛,下藥不成立,那就是迷路,別人來膳房,迷路這個藉口有些牽強,但沈涵蘊就很正常,眾所周知沈小姐是路盲。
別說膳房,就是晃悠去新房都不意外。
膳食沒了,前院等著傳膳,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追究,不如想辦法解決眼下困境。
“侯爺,眼下該怎麼辦?”管家問道。
“重新做來得及嗎?”李天佑抬頭,揉搓著太陽穴。
“侯爺,食材所剩無幾了。”大廚搶答,別說時間來不及,哪怕時間寬裕,沒有食材,怎麼做?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!
“去買。”李天佑冷聲說道,眸中佈滿了寒意。
“侯爺,來不及了。”管家說道。
正在眾人焦頭爛額時,李母來到膳房,都叫傳膳了,卻遲遲不見膳食,找不到管家,連她兒子都不知跑哪兒去了,她親自來膳房催促。
“怎麼回事?怎麼還不傳膳?咦!天佑,你怎麼在膳房?天佑,你是新郎,不該來膳房,應該在前院招待賓客。”
“夫人,膳食出問題了。”管家說道。
李母愣了一下,隨即問道:“膳食能出什麼問題?”
管家欲言又止,李母看向李天佑,見他濃眉緊鎖,臉色陰沉,雙眸彷彿下一刻就能噴出火焰。
李母頓感大事不妙,身體猛地一顫,血液逆流,質問道:“是不是沈涵蘊在膳食裡下藥了?”
眾人垂著的腦袋更低了,下藥,至少膳食還在。
“膳食沒了。”李天佑開口。
李母皺眉,問道:“什麼叫膳食沒了?”
“就是不翼而飛了。”李天佑回答道。
李母身子趔趄了下,李天佑趕忙扶著她,李母緊抓著他的手臂,“怎麼可能?誰幹的?是不是沈涵蘊?”
除了沈涵蘊,李母想不到誰會幹這麼損人利己的事。
“不是她。”李天佑說道。
李母推他一把,恨鐵不成鋼道:“天佑,你糊塗啊!這個時候你還為她說話,沈涵蘊太缺德了,連你和錦繡喜宴上的膳食都敢偷。”
“娘,是您對她有偏見,幾十桌的膳食,她怎麼偷?”李天佑問道。
李母瞪著他,狠狠抽了口氣,篤定是沈涵蘊,“她有同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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