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風,大叔死了。”沈涵蘊愧疚又悲傷。
“我知道。”陸書嶼將她摟進懷中,修長的大手摩挲著她的後腦勺。
“墨心呢?”沈涵蘊一臉擔憂。
“放心,她沒事,一會兒我帶你去找她匯合。”陸書嶼說道。
墨心沒事,沈涵蘊鬆了口氣,大叔是她僱的車伕,大叔死了,她會安置好大叔的家人,墨心要是出事了,沈涵蘊會崩潰的。
沈涵蘊在陸書嶼身邊蹭了蹭,聲音低不可聞:“清風,你沒事,真好。”
陸書嶼卻聽到了,她關心他,嘴角向上揚起一個弧度。
沈涵蘊滔滔不絕抱怨趙阿婆和丫丫的罪行,順便吐槽那個大當家一番,得知她沒受虐待,陸書嶼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。
沈涵蘊的善行,還是得到了善報。
“丫丫朝我灑的什麼藥粉?我現在還渾身無力。”沈涵蘊靠著陸書嶼,不靠著他,她自己都坐不穩。
陸書嶼靜靜地凝視著她,良久才開口道:“我們先去找墨心匯合,再帶你去找大夫。”
沈涵蘊沒意見,見陸書嶼背對著她彎下腰,這是要揹她,也不矜持,爬上他的背。
陸書嶼揹著她,朝山下走去。
半山腰,聽到腳步聲,陸書嶼揹著沈涵蘊閃身躲在石頭後。
“你認識他們?”沈涵蘊低聲問。
十幾個彪悍的人,從穿著看,不像是山匪,像是村民。
他們借宿的那個村,只見老人和幼童,還有婦人,不見男人,這不正常。
“領頭的見過。”陸書嶼眼神陰翳凌厲地盯著那行人。
“宣王的人?”沈涵蘊問道,陸書嶼點頭,她又說道:“宣王聯合村民與山匪勾連,他想幹什麼?”
宣王也是能耐,在他管轄內,村民和山匪都能勾結。
沈涵蘊記得丫丫說過,只求財,不傷人命,那個大當家,顯然也是圖財。
宣王對皇位的執念很深,想要造反,除了招兵買馬,還要有兵器,而製造兵器就要銀子。
沈涵蘊有個大膽的想法,想要與陸書嶼分享,又糾結會不會給他製造困擾。
一個野心勃勃的王爺,一個兩袖清風的王爺,志向背道而馳。
他想幹什麼?陸書嶼心知肚明。
領頭人突然停下腳步,按了一下石壁上突起的地方,石門開了,領頭人帶著十幾個彪形大漢走進去,接著石門又嚴絲合縫地閉上。
“走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沈涵蘊在陸書嶼背上動了動,宣王招惹到她,她就要讓宣王嘗試一下踢到鐵板的滋味。
“好奇心太重,會害了自己。”陸書嶼不想去,要去,也是他獨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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