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宣王的封地,他對皇位的執念很深。”陸書嶼猜測,金銀財寶的可能性很小,絕對是兵器。
“有錢才能招兵買馬。”沈涵蘊堅持己見。
陸書嶼揹著沈涵蘊上前,提醒道:“抱緊。”
沈涵蘊猜到他想做什麼,抱緊他的脖頸,陸書嶼單手託著她,騰出一隻手,取出匕首,用匕首撬開了一隻木箱子,露出稻草,撥開稻草,看清楚裡面的東西,陸書嶼並不驚訝,他早就猜到了。
“居然是兵器。”沈涵蘊有些失望,她喜歡金銀財寶。
陸書嶼又撬開幾隻木箱,除了兵器,就是甲冑。
不僅沈涵蘊,陸書嶼也感到震驚。
“我哩個乖乖,私藏甲冑都是死罪,更別說私造兵器。”沈涵蘊驚撥出聲,鎧甲和兵器才是戰場上真正的硬通貨。
宣王謀反之心,天地可鑑,日月可表。
陸書嶼沉默不語,眸色晦暗不明,妖冶的臉上覆蓋著一層陰霾。
“清風,放我下來。”沈涵蘊拍了拍陸書嶼的肩膀,感覺體力恢復了很多,丫丫對她還是手下留情了,這才多久,藥效就要消失了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陸書嶼皺眉。
“我都這樣了,能做什麼?我是想說,你揹著我太累贅,你把我放在這裡,你去那邊看看。”沈涵蘊眼底流露出貪婪之色,不支走他,她怎麼把兵器和甲冑收進空間裡。
當著他的面收嗎?她怎麼解釋?
說自己是妖怪?還是神仙?
或許將空間的存在與他分享,但他們現在的關係,真沒到這地步。
“現在才有覺悟自己是累贅。”陸書嶼譏諷道。
沈涵蘊嘴角抽了抽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抗議道:“累贅怎麼了?帶著我這個累贅是你的福氣,別羅嗦了,趁他們沒發現我們,你去那邊看看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那邊是製造兵器的地方,有什麼好看的。”陸書嶼不放心丟下她。
“你不去,我去。”沈涵蘊扭動著身子要從他背上下來。
陸書嶼的身體一僵,臉色有些不自然,這丫頭是一點也沒將他當成男人。
陸書嶼鬆手,沈涵蘊雙腳踩地,有些不穩,陸書嶼扶穩她。
“你去偵察一下,回來說給我聽。”沈涵蘊推著他。
陸書嶼服她了,在她面前,他總是破例。
等陸書嶼離開後,沈涵蘊快速將堆積如山的木箱收進空間裡。
為了不讓陸書嶼看到木箱消失了,沈涵蘊扶著牆挪動腳步。
好在那些人都在忙,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打鐵的聲音在山洞裡特別響,他們耳朵裡都塞了棉花,交流時都是用手比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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