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涵蘊扒在他肩膀上,只覺得頭暈目眩,抱怨道:“來時的待遇和去時的待遇怎麼區別這麼大?”
“閉嘴。”陸書嶼臉上凝結了一層冰霜。
沈涵蘊識趣地閉嘴,胃裡一陣翻騰,他是故意的,故意顛簸幾下。
出來後,沈涵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耳朵也得到了救贖,卻還是嗡嗡作響。
沈涵蘊食指堵住耳朵,抱著腦袋搖晃了幾下,還是嗡嗡作響,“完了,該不會是耳鳴了吧?”
陸書嶼斜睨著她,不想搭理她,活該,讓她不聽勸。
情緒緩和了一些,陸書嶼揹著沈涵蘊施展輕功離開。
“清風,宣王準備了那麼多兵器和甲冑,你會揭發他嗎?”沈涵蘊問道。
“向誰揭發?”陸書嶼反問。
“皇上。”沈涵蘊接著又說道:“你揭發有功,沒準皇上還會獎賞你。”
“宣王和皇上是一母同胎,你覺得我的話,他會信嗎?”陸書嶼嘲諷道,他去揭發,只會引來皇上的猜忌。
“他不是多疑嗎?為什麼不信?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換言之,寧可殺錯,絕不放過。
陸書嶼冷哼一聲,皇上是多疑,他和宣王,皇上只會疑心他。
他都交出兵權,去嶺南躲清閒了,皇上都要時不時派人來暗殺他。
他即便隨母姓,只要一日不死,皇上就會覺得皇位搖搖晃晃。
皇上忌憚他,最大的原因是,他不用兵符就能調動軍隊。
他沒謀反的心,卻有謀反的勢力,這是皇上不允許卻又無可奈何。
見他對這個話題不熱情,沈涵蘊咧了咧嘴,志趣不相投,多說也無意。
換一個話題聊,沈涵蘊想了想,只是沒收宣王的兵器和甲冑,她還不解氣,問道:“造反光有兵器和甲冑不夠,還要有糧,你知道宣王將糧藏在哪裡嗎?”
陸書嶼目光微微一頓,她還沒完沒了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陸書嶼沒好氣地說道。
沈涵蘊瞪他的後腦勺一眼,超想抱著他的腦袋瓜子搖晃。
“你能別這麼抗拒好嗎?你就當我們無聊純聊天。”沈涵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幾下。
陸書嶼很是無語,誰會無聊到聊宣王造反?
他們所在之地,是宣王管轄之內,她是一點自覺性都沒有。
“糧不像兵器,放久了會壞,潮溼了會發黴。”陸書嶼說道。
沈涵蘊懂了,失望地嘆口氣。
想要給宣王重創,順便一口氣吃成大胖子,是不可能了,想要儲存糧只能積少成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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