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願別開臉,冷冷開口:“錢不能現在給。總得見到人才行,要是被救的不是夏俊生,我憑什麼給陌生人花錢治病?”
“你!”
胡應蓮氣得就要罵人,收了秦願香菸的族長連忙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先找到俊生要緊。有協議在,你還怕秦願跑了不成?趕緊走!”
眾人不再耽擱,一同往寶門林場趕去。
林場就在河對岸,平時要繞三里地走橋過去,如今寒冬臘月,河面結了厚實的冰,一行人直接從冰面上穿行,沒多久就到了對岸。
踩著結實的冰面,秦願心裡的疑惑更重:都是一樣的冰面,為什麼偏偏她走的那片碎了?
所以一定是陰謀!
林場外圍都圍著鐵絲網,眾人繞了許久,才找到秦望所說的林場醫務室。
那不過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。
一進門,濃重的藥味和消毒水味就撲面而來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聽明白眾人的來意,朝裡面的小隔間指了指:“哦,河裡撈上來的人,那兒呢!”
胡應蓮急不可待地衝進去,遠遠看見床上的人影,當即嚎啕大哭著撲過去:“兒啊!我的俊生啊!”
可剛碰到對方的臉頰,哭聲戛然而止,她僵在原地,眼神里滿是驚恐,像是見了鬼一般。
夏敏緊隨其後,剛掏出手帕準備哭,看清床上人的模樣,也瞬間定住,臉色慘白。
這反常的模樣,讓原本心情忐忑、不敢上前的秦願,立刻衝了過去。
病床上躺著一個尚在昏迷的年輕男人。
他額頭纏著紗布,鮮紅血色透過白色薄紗隱約暈染開,襯得他臉色慘白如紙,唇色都發白。
他的睫毛似乎比一般人的長,無力的垂落著,卻絲毫不顯柔態——眉骨鋒利,鼻樑高挺,下頜線利落得透著股冷硬。
這人,就算這麼躺著,周身也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靜凜然。
以秦願上輩子活了三十多年的經驗來看,這是要常年處於上位、或經受過嚴苛磨礪才有的氣場,與夏家灣社員的粗糙截然不同。
他左肩膀似乎傷得挺重,紗布早已被血浸得發暗,露在薄被外的手骨節分明、指腹薄而有力,掌心只有幾道淺淺的劃痕,並不見常年握農具的厚繭; 手腕處倒是佈滿紅紫色的凍傷,讓人觸目驚心,左腳還被兩塊木板牢牢固定,顯然是骨折了。
這人,真是渾身是傷啊!
但即便他虛弱得近乎沒了氣息,那薄被子勾勒出的身形,仍透著長期自律鍛鍊才能有的健壯。
這種藏在狼狽裡的挺拔與凌厲,便是此時閉著眼毫無生氣,也能讓人一眼分清他與夏俊生的天差地別。
這根本不可能是夏俊生!
胡應蓮已經開始後退,尖叫:“不是!這不是我兒子!這是誰?我家俊生呢?俊生在哪裡!”
? ?胡應蓮:這誰?
? 夏俊生:這誰!
……誰這:願秦 ?
?啦識認不就你,棉襖棉了,唉:汪汪小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