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願滿腹狐疑.
她正想先把藥放好,再跟老頭問個明白,可這老孫卻比她動作還快——一進病房,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病床邊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可當他看清病床上男人的臉時,眼中的急切和期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滿滿的失望。
他猛地往後倒退,腳步踉蹌,差點摔倒,只能死死靠在牆上,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。
這情景看得秦願心頭一緊,再看看一旁臉色驚慌、忐忑不安的李科長,她瞬間明白了——這位老孫,應該是真正的孫昱霖的父親。
秦願輕輕嘆了口氣:唉,這世界,還真是小啊!
結婚證是假的,麻煩倒是實打實的。
這老人家要是知道,病床上的恩人冒用了他兒子的身份,肯定不會願意。
她倒不介意這些麻煩,大不了再賠點錢給老人,可恩人有什麼錯?
這一切,都是因為救她才惹來的禍。
而且,恩人很大機率是軍人……她絕不能害了他。
秦願的手不自覺摸向口袋裡那條軍綠色褲衩,心裡瞬間有了主意——兩害相權取其輕,這種時候,只能給恩人鋪路,打死不認就完了。
等這事過去,她一定好好補償老人。
秦願瞄了一眼手足無措的李科長,開口打圓場:“啊,同志,謝謝你給我送材料,您先回去吧,我家男人還得休息呢。這個老人家認錯人了,我一會兒就送他回病房。”
這話既是給心慌的李科長臺階下,也是“一根繩上螞蚱”的隱晦承諾——她守得住秘密,李科長也能安安穩穩。
李科長瞬間聽出了弦外之音,悄悄對秦願豎了個大拇指,連忙點頭往外走。
秦願主動送他到走廊,果不其然,李科長一到外面就拍著胸口鬆氣:“嘖!真是嚇死人!誰能想到這老頭也住這兒,還好他不認識我!跟你說清楚啊,你要是自己露了餡,我這頭可不認賬!”
秦願聳肩笑了笑,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樣子:“我更無所謂。我只要我想救的人沒事就好,大不了把剛領的糧油本還回去,沒了就沒了唄。”
“你!”
李科長氣得臉都沉了,可秦願這油鹽不進的模樣,反倒讓他不敢再放狠話,只能放軟語氣:“得了得了,也沒多大事,一看臉就不是同一個人,同名同姓還不行?你只要別認,回頭我再給你送點物資。”
秦願故意拖長語調“嘖”了一聲:“欸?不對啊,昨天你說的十塊營養費,信封裡可沒有,您這是……忘了?”
李科長:“……!”
他真是沒見過這麼敢跟他伸手要東西的姑娘!
明明一開始是想牽制她,怎麼反倒處處被她拿捏了?
怪不得人家說,窮山惡水出刁民,這種鄉下人是真難搞!
氣歸氣,錢還得給,畢竟不想在這節骨眼鬧大了事。
李科長板著臉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,狠狠拍到秦願手裡,轉身就快步走了。
秦願揚著手裡的錢,笑著衝他背影喊:“謝謝您啦,您可真是我們的父母官呢!”
。心傷臉滿,淚眼著抹地一一,上牆在還孫老,房病到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