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夏敏的話,秦願一點愧疚也沒有,反而湧上濃烈的厭惡。
又來了!
要不是上輩子秦願聽見夏敏跟胡應蓮在房間說小時候的趣事,吹噓自己為了常常吃到秦願家裡的糯米糕,特意讓家族裡的男生輪流欺負秦願的話,秦願可能到這輩子都會對夏敏另眼相看的。
可惜,對於知道很多秘密的重生者來說,這些事不再是恩情,反倒勾起了她壓在心底的火氣。
秦願再也忍不住,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忍了又忍,沒敢甩第二巴掌。
她現在盛怒,萬一沒控制好,把夏敏打出好歹來,就是給許鎮國添亂。
秦願揉著自己的手掌,看著愕然瞪她的夏敏,冷笑:
“可不是!我好惡毒好無情啊,怎麼能不謝謝你呢?要不是你,冬天我就不用被男生扯著辮子拖去操場挨凍了;要不是你,夏天我就不用被男生拉住內衣釦子調戲了;要不是你,我娘就不用天不亮就起來做糯米糕送你了,你這麼偉大,我怎麼能不打你幾巴掌謝謝你呢?是不是?”
夏敏被戳穿,都忘了哭,瞪大眼,牙齒縫裡一點一點往外擠話:“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,我沒有,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欺負我的,都是你的堂兄弟,大房的三個,三房的兩個,四房的雙胞胎,哪個不是學校裡的霸王,但哪個不是因為你是族裡唯一的女孩,所以都聽你的話呢?”
秦願細數著那些人,心血來潮,還隨便誑了一句:
“不過,現在不一樣了,你家全部被抓了以後,他們一看,還有縣公安局的科長罩著我家,他們就一個個主動來告訴我了,當年就是因為你想吃我家的糯米糕,才讓他們輪流欺負我,你好當那個救我於水火的好人,讓我一輩子感激你。你說說看,這世上還有比你惡毒的女生嗎?”
夏敏捂住被打的那邊臉,眼珠子拼命轉著。
大概覺得這是非常可能的,她便又裝出委屈的樣子,伸手來拉秦願:
“你別聽他們胡說,是他們自己要欺負你的,男生的話怎麼能信呢,我們才是好姐妹啊,以前我們都是好姐妹的呀,秦願,你不要這樣,你幫我去跟那個警察說說話,放我回去吧,行不行?”
秦願甩開她手:“可以啊。只要你告訴我一件事,我馬上幫你去找警察說。”
夏敏眼睛亮起來:“什麼事?”
秦願:“你肚子裡懷的孩子,是誰的?”
夏敏抱住肚子,蠟黃的臉瞬間發白。
她後退著,重新靠到牆上,呼吸急促起來:“你,你怎麼知道,我,我有……你不要胡說,這種事,怎麼能胡說!大家都是女生,你也知道,這種話不能亂說,你胡說!”
最後一句,她歇斯底里起來,又驚恐又惱怒。
秦願看著她,笑了笑,轉身出去,往吃飯桌那邊喊了一聲:“喬醫生,三塊錢不能白收啊,過來幹活。”
喬醫生咬著饅頭,悠閒地踱過來了:“怎麼啦?”
秦願指指貼牆站著的夏敏:“她質疑你的醫術!啊不,她質疑你的人品,認為你胡說她懷孕了!”
喬醫生當即板臉,站在窯室門口大聲嚷嚷起來:
“怎麼可能!我雖然只是林場的醫生,但我家真的是中醫,你滑脈那麼明顯,我怎麼可能診錯,我沒有胡說,你就是懷孕了,你懷孕了,你懷孕了,你就是懷孕了!”
乖乖!
。音迴的他是都窯破個整,人驚得大音聲他,質特的樣這有還生醫喬,來出看沒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