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鎮國倒是很興奮,把今天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說了一番。
汪懷恩開不開心他不管,反正他自己是挺開心的,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:
“哎呀呀,你的小姑娘是真聰明,她說,我是公安局的,不適合出面,只要把人騙到那個會議室就行,其他的都是她來。
我還想著,她雖然是先躲起來的,但汪翠華敢那麼對你,心腸也是很黑的,她會怎麼對付汪翠華呢?結果我到了會議室一看,哈哈哈,汪翠華裹在窗簾布裡,頭臉不見,亂踢亂動,把會議室壘起來的十幾張椅子踢倒,那些椅子砸下來,她把自己個砸得臉上都是血,身上都是傷!
偏偏有窗簾布捲起來隔著,她的傷都是硬傷,不會傷及要害,卻會渾身痛。倒是我給她大喊,把醫院空閒的人都給招來了,你那個小姑,都嚇尿了!被醫院那麼多的人圍觀,她的老臉是丟盡了,哈哈哈!你看看你的小姑娘搞的事,有趣不?”
汪懷恩眯起眼:“說話注意點,她不是我的!”
許鎮國頭一歪,故意地探到汪懷恩臉側去看他:“嘖,我說了那麼多話,你只抓這個重點。這代表什麼,你自己知道的吧?你是真的在意她啊!”
汪懷恩太知道許鎮國的性格了,你越是跟他解釋,他越是來勁。
汪懷恩乾脆再次攤開筆記本寫了起來,打定主意不理他。
但是許鎮國真不是特意回來說著玩的。
他在汪懷恩身前重新坐定,聲音變得嚴肅起來:
“懷恩,我說正經的。這小丫頭是個懂攻心的,汪翠華可不就是成天愛吹噓自己多厲害多厲害嗎,引得咱們巷子裡都以為她是好人!
包括你叔叔在省城治療的事,我們巷子裡的人都以為是汪翠華把人弄去省城醫院的,根本不知道是你花了所有的工資,連路費都沒給自己剩下,動用了關係才把人安置下的,大家說起你,都覺得你這麼多年不回來,對叔叔嬸嬸不管不顧,整個一沒良心的玩意兒!
為什麼會這樣,啊?還不都是汪翠華故意誤導的!她逢人就說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多少,你即便回到家裡了,也不好一個個跟人說明吧?這啞巴虧你是吃定了,但是,秦願這次給你收拾的,也是讓汪翠華有苦說不出,走的是一樣的路子,算人心算得準啊!你怎麼看?”
汪懷恩掀起眼皮看著他,兇得很:“明明是你教唆人家做的,現在又跑來我這裡說人家女同志算計人,許鎮國,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許鎮國搖著手指:
“不不不,你別幫她說話,也別冤枉我,這事真是秦願自己要做的,我實話告訴你,我一下子接受不了汪翠華是這樣壞的,今天乍一見到她的時候我都躲起來了呢!畢竟這些年我跟著你小姑小姑的叫,我總不至於看見了她,突然就翻臉吧?
真都是秦願乾的!而且,秦願還說,讓我接下來也該悄悄的在巷子裡傳汪翠華的不是,以毒攻毒,不能讓這種噁心腸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!她的原話是,‘人心獵奇,光明正大的說,人家還要找話裡的破綻,你去偷偷地傳,人家反而特別容易上心,’你看,這丫頭掌控人心是不是很厲害?”
汪懷恩抿嘴:“許鎮國,你要閒得沒事,你就去查我爸當年到底是什麼病去世的,我媽到底嫁去了哪裡行不行,別一天天的胡說八道!”
許鎮國卻越發正色起來:
“你知道我不是在胡說八道。其實,我就是透過這些事在觀察,我覺得她跟別的女孩不一樣,我擔心她別有用心!
你是京北獨立技術偵察大隊的大隊長,正團級,手裡多少機密!她怎麼就那麼巧,正好在你當兵這麼多年第一次回家的時候落水了呢?你就沒懷疑過這種巧合?萬一她是特務呢?”
汪懷恩把手裡的筆記本合上,挺直上身,即便坐著,也顯得格外有氣勢。
他抬高下頜,臉部線條像刀鋒般的利落:
“許鎮國,不要隨便懷疑人。我是當事人,我當然知道,她落水的時候,要是沒有我經過,她是必死的,你瞎說什麼呢!人家聰明就是特務?那你是什麼,資深特務?”
“哈!”許鎮國先是愣了愣,旋即笑出來:
“哈哈,懷恩,你是新學會的夸人,還是因為想維護那個姑娘逼不得已的?但是怎麼辦呢,你這麼一誇我,我渾身輕飄飄!行了,反正這事我已經提醒過你了,小姑娘多智近妖,你,任重道遠。”
許鎮國拿起了旁邊床上的帽子要走,汪懷恩:“她人呢?”
”?說我跟要麼什有你,啊恩懷!人的隊來過有沒來從,隊大們他,是的說家人?沒人的隊去過有還村莊馬在現,一了問部隊大家人進拐,候時的來出我但,著跟我許不還,鄉同的候時隊年當親父找去是說,村莊馬的郊西到送我讓?呀了問住不憋於終你!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