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汪懷恩的眼睛很黑,認真看人的時候,特別幽深:“你這麼閒,現在就去找我父親的病因吧。”
“嘖!你還挺堅定!行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爸媽的事,三天內,我一定找個老民警來跟你說,煩死了!”
許鎮國走了。
汪懷恩的背鬆弛下來。
但不過三分鐘,他就拿起旁邊的柺杖,努力的往外挪去。
老孫從菜市場買了菜回來,看見汪懷恩支著柺杖站在門口,不禁比劃了起來:“汪同志你要去哪裡?”
汪懷恩現在能看懂一些手勢了,他笑了笑:
“不去哪裡,只是……剛才許科長來告訴我,秦同志去什麼馬莊村了,那地方遠嗎?她沒騎腳踏車去,回來需要多久?”
老孫開始掰手指頭給汪懷恩看。
汪懷恩沉眉:“要一個多小時那麼遠?”
老孫點點頭,就往廚房去放置東西了。
等在廚房把買回來的菜處理好出來,卻發現,汪懷恩還站在那裡。
老孫看著汪懷恩不停伸長脖子往外張望的模樣,枯瘦的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。
他乾脆去寫了一行字給汪懷恩看,不等他反應,就去門口的雜物間推上腳踏車往外走了。
汪懷恩的手抬了抬,本來想說什麼的,但手一抬,腋下的柺杖就差點掉了。
他趔趄了一下。
那句“我去接”,就實在說不出來。
唉,死腳,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好?
這麼冷的天,不管那個小姑娘跑到偏遠的鄉下去幹什麼,都是很辛苦的。
許鎮國幹刑偵太久,想法太固化了,滿腦子都是算計和疑點,根本看不懂普通人的真心和溫情。
要是秦願真像許鎮國擔心的那樣,別有目的、心懷不軌,那最聰明的做法,就是知道他家裡那些糟心事之後,早早躲開、離得遠遠的。
可她沒有,反倒去幫他費心收拾汪翠華,想辦法怎麼洗清惡名。
這樣聰明細心還處處替他著想的人,他從來沒遇見過。
如果這樣也叫別有居心,那他心甘情願認下這份“圖謀”了。
冷風呼呼的從老孫家的院門裡吹過,汪懷恩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,就靜靜站在院子裡,時不時的往外望著。
手是冷的,心卻是熱的。
等一個人回來這種感覺,他第一次體會。
!呢樣一不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