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沒等到汪懷恩回答,就一步跨到了汪懷恩房裡。
唐祖光手裡拎了兩個飯盒隨後回來,倒是先進的廚房。
他一看秦願在煮飯,笑嘻嘻說:
“秦同志,你把我的工作搶了呀,快出來,我來煮吧,我們政委知道汪大隊受了傷,都急壞咯,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汪大隊,給他煮好吃的都是我的工作,你快出來讓我做。”
說話間,他已經把飯盒子開啟,裡面還有一大塊的牛肉,不知道哪裡弄來的,在砧板上直接開切。
秦願看他幹活很麻利,便也沒客氣,把接下來該做什麼跟唐祖光說了,自己端了煮好的三個糖水雞蛋往房間去。
汪懷恩房門開著,聽見許鎮國正在感嘆:
“……不是我多喜歡酒,是有時候想案子想得腦瓜子疼,就不免要喝一杯再睡覺,不然我睡又不能睡,想又想不出,可遭罪了!
就拿最近這個案子來說,因為受害女同志是火電工程處的,這工程是省級頭號工程啊,出了這個事,對工程處影響挺大的,縣裡就又把壓力壓到我頭上了,唉!”
汪懷恩:“前幾天不是已經開始排查了嗎?”
許鎮國:“是,確實在排查。但是這人留下的痕跡都太普通了,加班加點的排查也沒啥進展,他腳踏車的車輪印,是最常見的二八大槓,哪裡都有;他的鞋印子,更是平常的碼數和解放鞋,幾乎人人都有!”
“受害人不是說看見這人大致的衣著身高臉型嗎?口音也是附近的?”
“對啊,所以我們聯動了事發當地的治安隊,讓他們把相關年齡的人都集中起來,逐個排查,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,我都愁死了,讓我開啟先喝一口吧。”
秦願聽到這裡,輕輕地敲了敲門:“汪同志,雞蛋煮好了,趁熱吃好不好?”
許鎮國從桌邊回頭看了一下,馬上把手裡的酒瓶子放下了走過來:“哦,秦同志你從鄉下回來了?什麼雞蛋?我也要!”
秦願避開他伸過來的手:“不行,這是專門給汪同志的,誰都不許碰。你要是想吃,讓小唐幫你做。”
“哎你!”許鎮國無奈:“你怎麼做得出這種事呢?我好歹是客人,一個也不給我嗎?”
秦願:“我說了,這是單給汪同志這個傷病員補身體的,你又不是傷病員!”
“嘿!真讓人鬱悶!本來不想喝酒的,現在我是非喝不可了!”
許鎮國不滿地嚷嚷著,但是汪懷恩被極大地取悅了。
此時,他看向秦願的眼裡,都是滿滿地愉悅和寵溺,兩隻手接過碗,眼睛都眯了起來:“謝謝你啊,小秦。”
“不客氣,我都說了,單給你做的,快吃,溫度剛剛好。吃完了碗放著就好,一會兒我來收。”
許鎮國在一旁斜著眼睛看汪懷恩吃,等秦願出去了,卻立馬搶過碗,把剩下的兩個往自己嘴裡倒,然後含糊不清地說:“以為我沒看出來,你們就是故意的在我面前表演就你們倆好呢,我不服,我也要吃!”
汪懷恩笑看著他。
心裡並沒有不高興,反而甜滋滋。
因為,他最想要的偏愛,已經從秦願那裡得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