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也不矮呀,還要長多高?”何淑蘭看看自己,再看看阮思紜,她們兩個人差不多高,她不是個矮子,那阮思紜自然也不是個矮子,所以還要長到多高呀?
阮思紜:“當然是越高越好嘍。”
腿長的優勢就是,踢人的時候都能一腳把人踢出二里地去。
何淑蘭不懂,但尊重。
“你要是後面長得比男同志還高,到時候怎麼談物件啊?”楊成峰想象了一下,要是他媳婦兒比自己高的話,咦~好像……嗯?好像也行?
阮思紜:“沒事,那男同志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。”
不懂了吧,她卡顏^^嘻嘻。
其他三人:“……”
“貌美如花的男同志?”楊成峰驚掉了下巴,他停了停,往旁邊的陸民琢臉上看了看,“我看咱們陸工就很貌美如花啊。”
雖然這小男同志不怎麼說話,很容易讓人把他忽略過去,但確實是他見過的長得很好看的一個男同志了。
這多巧,他們身邊正有一個貌美如花的男同志呢。
阮思紜跟著看陸民琢,有一說一,陸民琢確實很好看,是她在上拖拉機的時候,第一眼就看見的帥哥,也是這麼多天裡她見過的唯一一個大帥哥。
但是吧,阮思紜嘆息:“兔子不吃窩邊草啊~”
這是她舅舅那一輩的,不得行不得行。
她這聲輕輕的嘆息,只有何淑蘭聽見了,楊成峰和陸民琢只看見了她看向陸民琢,然後說了一句什麼,就移開了視線。
楊成峰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,然後好好看了看陸民琢,不是吧,這已經很好看了啊,這也不能算貌美如花嗎?
他們這個阮小同志到底要多貌美如花的物件啊。
嘖嘖嘖,他年紀大了,他不懂。
至於陸民琢,那就是恨不得將自己帶在身上的手錶再拿出來,好好照一照自己的臉,他開始懷疑自己了。
“你說什麼呢!”聽到她那句話的何淑蘭,立馬點了點她腦袋。
阮思紜捂著腦門,“我不說了嘛~”
“你是女同志,這話以後可不能說了,知道嗎?”何淑蘭壓低了聲音和阮思紜道。
這時候對男女關係看管得太嚴了,阮思紜還小不懂厲害,她得看著點。
阮思紜:“好姐姐,我知道了,不說了~我再也不說了~”
何淑蘭緩了神色:“你還不知道女同志倒追男同志的話,在廠裡能被說的多難聽,以後你就是對哪個男同志有意思,也不能說出來,說出來就會被人說嘴知道嗎?”
阮思紜點點頭,有點想槓,但也知道流言能殺人,在這樣的年代,女性就是身不由己,可以任性,但不能挑戰時代的禁錮。
她能做的不多,只要在規則內讓自己最大限度地快活就行了。
見她是真的明白了,何淑蘭才鬆了一口氣,時常為阮思紜的大膽感到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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