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的事兒,還操心不到小孩兒的頭上。
阮思紜這段時間,就過得比較滋潤了,天天上上班,聽聽小姐妹的感情進度,時不時地去婆家聊點家長裡短。
除了遇見陸民琢的頻率多了一點以外,她再沒別的什麼可吐槽的了。
甚至她舅也在短暫的沉寂後,又恢復了精神,日子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去。
時間晃眼得很,都沒怎麼注意就到了聯誼會的時間。
聯誼會的那天是豔陽高照,但又清風的日子,大晴朗的好日子,是他們對著日曆一個個翻找的。
絕佳的好日子,雖然是星期天,但這個時候人們的娛樂專案本就稀少,所以來聯誼的個個臉上都很開心。
阮思紜躲在樹蔭下,給人發繩子,這活兒輕鬆,所以她還有閒心給自己搖扇子。
當然旁邊也有風,是陸民琢扇的。
哪怕是個眼盲心瞎的,這麼遇上了快一個月的時間,阮思紜也能搞懂這小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了。
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,明明之前還挺不熟的,怎麼被打了一頓反而貼上來了,所以,阮思紜有理由懷疑這人動機不純。
不主動、不拒絕、不靠近、不負責。
狐狸尾巴總有藏不住的時候,這麼想著,阮思紜下意識地朝陸民琢身後瞥了一眼。
陸民琢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。
阮思紜快速地回頭。
幾百根帶子很快就發完了,為了這個遊戲,張美琴還特意畫了怎麼玩的示意圖。
為了這場聯誼,機械廠和紡織廠都花了大把的心思,給大家準備了挺豐盛的吃食。
阮思紜端著自己的飯盒,從左邊吃到右邊,配合著這裡的歡聲笑語,每一口下去都香得不行。
看得開心了,就把飯盒往陸民琢的懷裡一塞,自己跑著就一起加入了跳大繩的隊伍。
十來個人一起跳繩,上去兩個,下來三個,不斷有人進,不斷有人下,好幾組大繩,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在搖繩子。
時不時地還有人來替換他們,認識的不認識的,男同志女同志,歡聲笑語就沒停下來過。
陸民琢拿著兩個飯盒,在旁邊看,宋志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旁邊,“呦~不是說不來的嗎?”
帶著幾分調侃,視線在陸民琢的懷裡轉了一圈兒,又看向了人群裡跳的很歡樂的阮思紜,宋志剛搖搖頭,沒想到啊沒想到。
“你不去和女同志搭話,來找我做什麼?”陸民琢只短暫地看了他一眼。
宋志剛:“路過,正好看見你了,我還不能來和你說句話了?”
陸民琢:“怎麼會,只是我沒功夫招待你。”
妙啊。宋志剛很想學人翻個白眼,但覺得這麼做實在是不雅觀,啞然片刻,識趣離開。
打聽這倆人的事情,什麼時候都行,今天他可是抱著找媳婦兒的心態來的,可不能把自己的事兒搞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