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說老男人春心萌動就是那麼突然吧,宋志剛也不過離開十來分鐘,陸民琢就看見他在人群裡和一個女同志聊上了。
阮思紜跳了一把,過了癮,就是有點累得慌,這大熱天的,動一動就是一身的汗,阮思紜拿了自己的扇子狠狠地扇著。
有風但也沒那麼涼快,但旁邊還有外接風扇,倒也沒流很多汗。
“你不去玩兒會兒?”阮思紜一邊扇風,一邊看陸民琢。
陸民琢越過她看向那邊的遊戲,“沒興趣。”
吃也吃了,玩兒也玩兒了,阮思紜找了個陰涼地坐下,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,“陸工啊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怎麼覺得最近你出現在我周圍的頻率有點高呢?”
陸民琢打著扇子,力道比阮思紜大,帶起來的風也比阮思紜的大。
“並非錯覺。”陸民琢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。
有一小半的臉露在陽光下,琥珀色的眸子帶了點細碎的光,阮思紜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。
嘖,連絨毛都在發光!
阮思紜不打扇子了,托腮而笑,“是嗎?自從上次和陸工不歡而散,這幾次陸工總出現,我還以為陸工有什麼高超的手段了呢。”
聽出來她這話是開玩笑,不過陸民琢還是認真地回覆:“不會。”
又道:“我以為我表現得挺明顯的,那件事我不對,可後來相遇的那些都和那件事沒有關係,只是因為你。”
一個啞巴突然說了這麼一大長串,向來能言善辯的阮思紜沉默了。
過了好久,阮思紜也沒看他:“這話說的讓人不信,來點誠意證明證明你自己。”
這人雖然想盡辦法出現在她的視野內,但也控著分寸,所以也不讓她生厭,只不過空口白牙的說這個,確實難讓她相信。
她還是沒有抹去心底的懷疑,畢竟人這種生物最會裝了,裝的人模人樣的,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狠狠捅一刀才是常態。
陸民琢聽了這話也不失望,反而開心了不少,“好。”
阮思紜沒管他會怎麼拿誠意證明,反正她想的好好的,她又不會答應,陸民琢的誠意證明只能表示沒對她家裡人起歹心。
雖然她也不怕,但是少了那起提心吊膽的,她也鬆快。
剩下的遊戲,阮思紜不打算玩,她找了個風水寶地,好好地關注了一下她舅。
很好,不愧是和宋志剛玩到一起的大齡剩男,兩個人好像同時在這場聯誼上春心蕩漾了。
如果宋志剛那邊的女同志是靦腆溫柔的話,那李春明那邊的女同志就是明媚大氣的。
甚至阮思紜是從頭看到尾的,這場交流還是人女同志先去搭訕的李春明,說話時笑起來眼睛彎彎的。
女同志拿著繩子邀請,一看就是去玩兩人三足,這個遊戲從一開始門可羅雀到後面萬人空巷,不過是眨眼的事兒。
這次兩人三足,三十米的距離,只要能在十秒內到達終點,那麼獲得的獎勵就是電影票,不單單是今天的電影,還有兩張電影,是可以到電影院的票。
一組最多可以贏取 4張電影票,也就是有意思的男女同志可以後面處物件的時候去看,算是今天最大的彩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