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，確實出手闊綽，怪不得殖人那麼多。
「接了，但起訂量是10億曝光，而且必須先支付50%定金，用素人矩陣堆資料。」王曜笑道。
素人矩陣就是刷量帳號，內容帳號都是批次生成的，資料也都是刷的，目的就是為了定向割韭菜，做的是一次性生意。
2500萬的單子，成本只要500萬，就算後面的尾款不付，生樂這筆單子做完，利潤抵得上分公司半年辛苦了。
看來新媒體渠道的市場，終於算是慢慢打通了。
任何一個規則不明晰的新市場出現，必定伴隨著灰產，而天火最擅長的就是收割灰產。
而巴王的股價並沒有因為輿論上的僵持而得到緩解，開盤後因為沒有主力承接，一路血崩跌破1開頭，不到兩個小時跌幅超過40%，程老闆也終於心灰意冷的申請緊急停牌。
並且披露巴王被釋放負面不實訊息，惡意做空。
王曜和柳海豐一天半內直接提前結算了1億多的空單利潤，同時在停牌最低點1。6元的位置建倉，吸納了將近1億股，佔了巴王總股本的十分之一。
停牌後受程龍邀約飛往香江跟程老闆面談。
巴王創始人程奇遠自稱陳朝陳霸先後裔，家裡有皇族傳承下來的中醫藥療秘訣，有跟腳的中藥世家，本人也是赴美留學生，太太萬玉也是是化工方面專家，夫妻創辦巴王，第一個產品就是洗髮水啤酒香波完成原始積累。
但啤酒香波在技術上依舊是國外壟斷，而且研發前景不高，最後夫妻倆決定以純天然中草藥為核心研發，加上程奇遠十分擅長營銷。
畢竟這個啤酒香波發明的原因就是，西方覺得啤酒花浪費了，隨便變個功能廢物利用變成洗髮水之後還能再賣一輪。
以防脫+古法+純天然中草藥為頭，配合香江明星影響力，每年投入數千萬營銷，終於在國內站穩洗髮水前五品牌，並且實現中藥洗護領域50%以上的市場。
巴王的經營模式很穩，基本上沒有什麼負債，一直處於穩定的現金流，所以在面對聯利和寶結這樣的國際巨頭丟擲的橄欖枝，程奇遠是有底氣拒絕的。
上市也只是因為希望得到更多流動資金來擴張市場和投入研發，但沒想到卻觸碰到了巨頭們的利益，遭受到了如此突尤的打擊。
但他並非華夏籍。
王曜見到程奇遠的時候，他雙目滿是紅血絲，顯然最近兩天應該是沒怎麼睡好。
反倒是他夫人萬玉，精神飽滿神態自若。
「程老闆，這是我好兄弟阿曜，為了幫你，我可是讓他扔下手裡高麗的大動作過來咯。」程龍笑呵呵的當起中間人。
「王總幸會，真是出乎預料的年輕啊。」程奇遠長相敦實，笑起來十分和善。
「果然是少年英雄。」方玉笑得滿臉慈愛。
按年紀來說，他們夫妻都能當王曜的父輩了，但因為程龍一句兄弟，變成了「同齡人」。
「程總。萬總幸會。」王曜頜首致意。
「這次多虧了王總及時提醒，要不然我還真有可能陷入股市爭端中空耗現金。」程奇遠舉杯說道。
「程總客氣了，我也是片面建議，不過這次確實對方來勢洶洶。」王曜點點頭。
「上寫幾篇帖子才是救命貼，要是沒有那批帖子做鋪墊轉移了這場輿論影響，估計我們今天供應商的退貨率可能要到達一個恐怖的數字。」方玉則看到了核心問題。
「沒錯沒錯，當時出了新聞我還沒當回事兒，畢竟這個成分市面上所有產品都有，但是沒想到在消費端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，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啊。」程奇遠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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