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和張翠花一聽要被扣在這兒,臉都白了。
張翠花忍不住小聲嘀咕:“這……這得花多少錢啊……”
王主任像是沒聽見,對門口的警衛員吩咐道:“小李,去招待所開兩個房間,讓他們先住下。一間給這位小同志,另一間……”他看了一眼縮在一起的林建國夫婦,“給他們倆。”
他頓了頓:“跟招待所那邊打好招呼,這幾個人,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,不能讓他們亂跑,更不能讓他們離開。”
“是!”警衛員乾脆地應了一聲,轉身就要去辦。
“等等。”
一首沉默的林夏楠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她迎著王主任詢問的目光,平靜地說:“謝謝主任,不用麻煩了,我現在住的地方……就在招待所。”
這話一齣,屋裡頓時一靜。
林建國和張翠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,驚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這死丫頭怎麼會住進軍區招待所?
雖然她從家裡拿走了一些錢,可她沒有介紹信,別說軍區招待所了,地方的招待所也進不去啊!
王主任也有些意外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夏楠。
這姑娘穿著樸素,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腳上是一雙布鞋,怎麼看都不像有門路能住進軍區招待所的人。
“哦?”他來了興趣,“你己經住進去了?是誰安排你住進來的?”
畢竟,想住進這裡,必須得有內部的人,而且還得是有點分量的人親自安排才行。
林夏楠坦然地回答:“是一位叫陸錚的同志。”
“陸錚?”
王主任念出這個名字時,聲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一點,臉上的表情也起了微妙的變化。
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,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錢斌握著筆的手也停在了半空,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王主任的反應,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。
這下,最沉不住氣的反倒是林建國和張翠花了。
他們倆面面相覷,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全退了。
陸錚?
又是誰?
這死丫頭片子不是一個人從村裡跑出來的嗎?
怎麼先是認識了新華社的記者,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叫“陸錚”的軍區裡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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