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正在梳頭的二班女兵忍不住插嘴,一臉的花痴相,“簡首太厲害了好嗎!我聽一排的男兵說了,連長那是五公里越野跑過來的,鞋底都跑飛了!結果氣都不喘,抬手就是三槍,槍槍爆頭!”
“對對對!我也聽說了!”另一個女兵激動地揮舞著毛巾,“當時那野豬都要撞樹了,千鈞一髮啊!連長就像天神下凡一樣!我的媽呀,我以前覺得他兇,現在覺得他兇得太有男人味了!”
宿舍裡的氣氛瞬間從“致敬英雄”變成了“連長後援會”。
十八九歲的姑娘,正是慕強的年紀。
陸錚昨晚的表現,無疑狠狠戳中了她們的少女心。
原本只是李桂梅隨口一句感慨,卻像是在乾燥的柴堆裡扔進了一顆火星子。
那幾個留守連隊、沒能親眼目睹“殺豬大戰”的女兵,此刻一個個像纏人的藤蔓,把林夏楠的床鋪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“班長!好班長!你就跟我們說說嘛!”
“就是啊,聽說那野豬比牛還大?獠牙能把車門戳個窟窿?”
“我不想聽豬,我想聽連長!”一個圓臉的小女兵雙手捧真臉,眼睛裡首冒星星,“聽說連長是從山上飛下來的?落地就是三槍?”
林夏楠靠在疊得方方正正的軍被上,看著這一雙雙求知若渴、又帶著幾分懷春少女特有羞澀的眼睛,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沒那麼誇張。”林夏楠笑了笑,儘量動了動那雙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手,示意大家冷靜,“他是人,又不是神仙,還能飛下來?”
“那他是怎麼在十五分鐘裡跑完五公里的?”圓臉女兵不依不饒,“我聽一排長說了,那山路全是碎石子,連長跑過來的時候,鞋底都磨穿了!這要是換個人,腳底板都得廢了!”
林夏楠微微一怔。
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那一幕。
那個男人坐在祠堂昏黃的燈光下,面無表情地脫下那雙破爛不堪的膠鞋,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轉頭就訓斥她手上的傷。
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有些酸,又有些漲。
“路確實不好走。”林夏楠垂下眼簾,聲音輕緩,“當時情況緊急,可能是……腎上腺素的作用吧。”
“什麼素?”李桂梅聽不懂這個洋詞兒。
“就是……一種讓人在那一瞬間,忘掉疼痛,只想救人的力量。”林夏楠解釋道。
“哇……”
宿舍裡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。
“只想救人……這也太浪漫了吧?”
“胡說什麼呢!”周小雅雖然也一臉姨母笑,但還是盡職盡責地維護紀律,“那是戰友情!是革命友誼!什麼浪漫不浪漫的,小心指導員聽見罰你寫檢查!”
“哎呀,我就隨口一說嘛。”圓臉女兵吐了吐舌頭,又把腦袋湊到林夏楠跟前,“那後來呢?槍聲我也聽見了,特別響!‘砰砰砰’三下,特別有節奏!”
另一個人也問:“是啊是啊,那一瞬間到底啥樣?是不是跟電影裡演的一樣,‘砰’的一聲,那野豬就腦漿迸裂了?”
周小雅在一旁把她拽下來:“去去去,說得這麼噁心,剛吃的紅燒肉都要吐出來了。”
林夏楠靠在被子上,那雙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擱在膝蓋上。
。幕一那的晚昨起放回地制控不卻中海腦,簾眼下垂微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