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這裡的日子有多難熬。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冷,更是心裡的絕望。那種看不到盡頭、不知道明天在哪裡的感覺,能把一個人的脊樑骨壓斷。”
她太懂那種滋味了。
“我不想你經歷那種痛苦,不想看著你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。”林夏楠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所以,我想給你希望。我想讓你知道,不管這世道怎麼變,不管你在哪裡,都有一個人在等你,在唸你,在陪著你。”
陸錚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那種酸澀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,衝得他鼻腔發酸,眼底發熱。
“林夏楠……”
陸錚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胸腔裡那股即將決堤的情緒。
他垂下眼簾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。
“孤男寡女,大半夜的,你跟我說這些……我也不是聖人,我也會把持不住。”
“把持不住,你想做什麼?”
陸錚呼吸一滯。
下一秒,林夏楠突然踮起腳尖。
溫軟的觸感,像是一片輕盈的羽毛,落在了他的臉頰上。
帶著淡淡的酒氣,還有她身上獨有的、那種讓他魂牽夢繞的馨香。
“是想做這個嗎?”
所有的剋制、隱忍、顧慮,在這一刻全都化為烏有。
陸錚猛地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,將她狠狠地壓向自己。
他的唇滾燙,粗糙的胡茬蹭過她的皮膚,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和酥麻。
這根本不算是一個吻。
更像是一場預謀己久的掠奪,一場積壓了太久的宣洩。
陸錚的情感像衝破堤壩的滾滾洪水,鋪天蓋地傾瀉而下,所過之處驚濤駭浪,巨浪翻卷。
他平日裡有多剋制,此刻就有多瘋狂。
林夏楠只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,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掌控權。
林夏楠下意識地想要後退,想要換氣,卻被他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禁錮在懷裡,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頭,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洗禮。
他在索取,在確認,在將她拆吃入腹。
屋裡的炭火偶爾發出一聲爆裂,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,交纏在一起,難捨難分。
林夏楠的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,此刻卻漸漸發軟,最終無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在這個除了風雪一無所有的紅光農場,在這個只有一張破桌子和一盆炭火的簡陋屋子裡,他們像是兩團在這個冰冷世界裡相依為命的火,拼命地燃燒著彼此,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那一點點能夠對抗嚴寒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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