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門口站崗的哨兵頭都大了,趕緊上報。沒一會兒,連長、指導員,還有教導員全去了。”一旁的女兵一邊吃著糕點,一邊說。
“那那個戰士怎麼說?”
“躲在宿舍當縮頭烏龜唄!”方琪沒好氣地插嘴,眼底冒火,“這就是我生氣的點!教導員讓人進去叫他,他死活不出來,說是不敢見。沒擔當的孬種!”
方琪從床鋪上站起來,兩手叉著腰,“這事兒要是換了我,我就算脫了這身這軍裝,也得滾出去把話跟人家姑娘說明白!他既然知道部隊不允許駐地談戀愛,為什麼要送水壺?為什麼要跟人家通訊?撩撥完了,拍拍屁股一句‘不能違反紀律’就想跑?”
女兵們紛紛點頭,顯然都在這事兒上共情了那個女知青。
“但是男兵們不那麼想啊,都覺得沒犯‘實質性的錯誤’、‘情有可原’……紛紛給那個戰士求情。”
林夏楠明白過來了:“彭國棟給他求情了?”
方琪翻了個白眼:“那哪是求情啊,那叫‘力保’!那是他那個排的戰士!人家生死兄弟,還說他們的人剛在八岔島上流過血,看在軍功的份上,求上面手下留情!”
林夏楠和周小雅對視一眼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你們看什麼看?這就叫,上樑不正下樑歪!彭國棟自己那個熊樣,他手下的兵,能是什麼好人嗎?”
“方琪!有你的電話!”窗戶外,通訊員跑過,喊了一嗓子。
方琪正吃著槽子糕,聞言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,冷笑一聲:“不用猜,肯定又是我姐打過來說教的。”
她轉身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一關,屋裡的聲討聲弱了下來。
林夏楠走過去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透透氣,轉頭問周小雅:“那現在這事兒怎麼說?那女知青人呢?”
“不知道呢。”周小雅皺著臉,嘆了口氣,“聽說人姑娘坐著老鄉的拖拉機,在風口裡顛了三十多里地找過來的。到大門口的時候,凍得嘴唇都發烏,話都說不利索。還是副營長家屬看不過去,把人領到家裡安頓先住下了,估計就是在等營長回來處理呢。”
林夏楠想起在丁玉蘭家院子裡看到那個怯生生的年輕姑娘,原來就是她……
“哎,你們說,營長會怎麼處理?八岔島上,他可是立過三等功的。現在好些男兵都私下說,就送了個水壺,也沒幹出什麼事,不能為了個外駐知青,就把咱自己的戰鬥英雄給處分了。”
“而且吧,當時,蘇軍的坦克和大炮都對著我們,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死,人在那種環境下,就很容易相互產生感情……”
林夏楠拿著搪瓷缸的手頓了一下,目光微冷。
“立功是立功,犯錯是犯錯,功過不能相抵。”林夏楠語氣平靜,卻帶著分量,“如果是覺得紀律嚴明不敢談,當初就不該送那個意義特殊的水壺。環境和情緒都是藉口,既然撩撥了人家,現在一看事情鬧大,就立刻當縮頭烏龜不見人。這種連個姑娘的眼淚都不敢面對的所謂‘戰鬥英雄’,骨頭是軟的。”
周小雅連連點頭:“就是!敢做不敢當,算哪門子英雄!”
果然,不出半天,陸錚就雷厲風行地處理了這件事。
那個戰士記大過處分一次,通報全營,並要求他必須去當面和人家女知青說清楚,解決不好,首接捲鋪蓋滾回原籍。
營區裡,有人繪聲繪色地學著陸錚的原話:“你一個軍人,敢上戰場面對蘇軍的坦克,不敢站在一個手無寸鐵的知青面前說句人話?你給人家寫信的時候,送人家水壺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紀律?現在事情兜不住了,你拿紀律當擋箭牌?”
聽說還有人想拿軍功替他求情,首接被陸錚罵回去了。
“偵察營的軍功,什麼時候成了給作風問題當免死金牌的工具了?我的兵可以犯錯,可以打敗仗,但絕不能是個沒種的孬種!”
事情的收尾比想象中快。
。的到趕天二第是員導指和長連的團兵設建產生








